第752章
這次他的動作也一樣。
林峰把名單和信放回銅匣,左手托住匣底,右手掌心朝上避免劃痕碰觸金屬邊緣。
銅匣的蓋子合攏時,金屬邊緣與匣體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不是清脆的碰響,是那種被銅綠包裹後的鈍響。
在安靜的書房裡迴盪了兩息。
林峰沒有立刻鬆手。
他的左手食指在銅匣表面無意義地畫了一個圈——那是他下意識在確認鎖釦沒有自動彈開,像在確認一個陷阱沒有二次觸發。
然後他把銅匣推到書案角落。
右手掌心朝下壓在書案上。
葉舞注意到那個動作——他從來不在她面前藏傷,除非傷比看起來重。
她沒問。
她退到門口,說:“我去換身衣服。”
林峰沒抬頭,說:“嗯。”
葉舞推門出去時,在門口多站了一步。
不是等林峰說話,是看他右手掌心的血有沒有滴到銅匣上。
沒有。
但他右手掌心朝下的那一小塊書案上,有一道極淡的血痕。
葉舞把門帶上。
書房裡只剩下林峰一個人。
他坐在書案前,左手放在銅匣上,右手掌心朝下壓在書案上。
遠處校場傳來新軍操練的號子聲,親衛換崗的腳步聲在廊下響起。
他沒有動。
他看著那隻銅匣。
銅匣的表面有一道他剛才畫出的圓圈——石灰硬殼殘留的粉末在銅綠上留下了一道淺白色的弧線。
他的左手拇指又按在鎖釦上。
沒有推開。
他把手收回來,拿起旁邊的後勤冊,翻到姚白白指過的那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