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883章 礦石的稜角硌着掌心舊傷的邊緣(1)

作者:後山人·6小時前

第883章

礦石的稜角硌著掌心舊傷的邊緣,他眉頭微動,但沒鬆手。他把原石在掌心裡翻了個面,又翻了個面,像在稱它的重量。

然後遞給姚白白。

“交給慕墨言。”

姚白白接過原石,沒有立刻收好。他把糧草賬冊夾到左臂下,騰出右手,用指腹在礦石表面不同的稜面上敲了兩下,側耳聽回聲。

又敲了兩下。

然後他把礦石舉到晨光下,旋轉著看了整整三圈——每一面都對了光,確認沒有裂紋或雜質。

“雜質不多,夠用。”他說,把礦石收進懷裡之前,用牙齒咬了一下邊緣,飛快地吐掉碎屑,“給我七天——正好冬至。”

林峰轉向窗外。

晨光已經亮到刺眼,窗外的麻雀在啄食屋簷下的蟲卵,發出一連串細碎而急促的啄木聲。

“那就賭一把。”他說,“冬至那天,要麼投石機造出來,要麼我們找到鎖龍井。兩件事同時辦,人手不夠。”

說話時,他右手輕輕按了按右肋繃帶的位置——那裡又滲出了一點血。按下去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向左側偏了一點,像是藉著按壓的動作卸掉一些疼痛。

“我走馬。”姚白白說完,沒有再問什麼,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無意識地停下,把剛才隨手放在案角的涼茶碗拿起來,放在手裡轉了一下,又放回去。然後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三次。

公孫曦站在窗邊看著他做完了這個動作,沒有說話。

等姚白白走後,書房裡安靜了大約三個呼吸的時間。

公孫曦從窗邊轉過身,走回書案前。靴子在青磚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每一步都一樣長,像是精心丈量過。

她把密信推到林峰面前。

信紙折得很平整,火漆封口處壓著一道清晰的波浪紋印記——是揚州商會專用的印記。信紙邊緣有些毛糙,像是被人反覆折開又折上過幾次。

林峰用左手拆開信封,拇指和食指捏住信紙邊緣展開。目光從上到下掃過紙上那行字,他看完後沒有說話,而是把信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沒有其他內容。紙張是最便宜的薪紙,纖維粗糙,沒有任何水印或暗記。

“信是昨天半夜到的。”公孫曦說,聲音壓得很低,“送信人說,鹽船已到雲州渡口。船艙裡裝的不是糧食。”

她說話時,目光一直盯著林峰的右手——繃帶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在晨光下呈現出暗褐色。

“送信人呢?”林峰沒有看信,他的目光還落在窗外泛白的天色上,語氣平靜得過頭。

“處置了。”

公孫曦說出這兩個字時,聲音沒有起伏。

林峰閉上眼睛,沉默了幾個呼吸。然後他睜開眼,把信紙放在案上,指腹在信紙邊緣摩挲了兩下——不是檢查,是機械的重複動作。晨光落在他的手背上,繃帶邊沿沾著一粒細小的乾涸血珠,在光線下呈現暗紅色。

“先查船上裝的是什麼。”他說。

窗外的麻雀啄食聲更密了,遠處傳來哨騎換崗的號聲——三短一長,在晨光裡顫動著消散。

。子影的葉枯片一了落裡水靜池一像,在還記印個那但,了來起收經已首匕——置位的來出空邊旁石原塊兩那上案峰林著看。側在垂,開鬆上柄劍從手右,裡那在站。話說有沒曦孫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