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914章 他看着地面上那兩條線(1)

作者:後山人·2小時前

第914章

他看著地面上那兩條線,一條直,一條彎,彎的那條末端帶著一個深陷的叉。他沒有問哪條路是哪條——他看得懂。

慕墨言直起身時,匕首插回腰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她轉過頭,看向南坡的方向。

河面上的霜已經開始泛白。

第一波春汛的白浪,從河道拐彎處露了出來——不是冰,是水,是流動的、帶著碎冰和泥沙的水。水位在這一夜之間漲了將近一尺,河心翻湧的漩渦已經開始沖刷兩岸的淤泥。

慕墨言沒有再說話。她轉過身,走到投石機前,用左手扶住發射臂,扳到了待發位置。

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山坡上往遠處傳出去。

林峰用右手握住斬相思的刀柄。

動作很慢。不是猶豫,是掌心舊傷被刀柄硌到,每一次握刀都要先調整角度,避開那塊還沒癒合的組織。他握住以後沒有抽出來,只是用左手托住刀鞘的下緣,安靜地感受著刀柄在掌心裡的觸感。

“等打完這一仗。”他說。

聲音不大,像在說一句已經想好了很久的話。

“我用斬相思從正門進去,把側門的機關關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河面上收回來,落在那條凍土上畫出的弧線上。弧線末端那個叉,在他視角里恰好對著河對岸的一片灌木叢,像是標記了一個方向。他看了很久,然後說:

“你再進來。”

公孫曦從松樹上直起身。

她沒有回答林峰的話,而是先看了一眼遠處的河面——白浪剛翻過第一個彎道,碎冰在水面上碰撞,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然後她說了一句似乎完全不相干的話。

“涼州防線空虛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她的手指在刀柄護木上用力捏了一下,指甲掐進金屬與皮革的縫隙裡。

“涼州信使的死讓他們暫時摸不到我們的底。但青州這一仗打完——徐北枳肯定會動。”

林峰的右手微微一緊。

掌心舊傷被刀柄硌到的那塊組織牽動了一下,一陣刺痛從手心蔓延到手腕。他沒有縮手,也沒有調整姿勢,只是讓那股疼痛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放開了刀柄,將斬相思收回袖中。

“那就打完再說。”

他轉過身,朝投石機走去。

山坡上的風停了。鐵簧投石機的發射臂已經卡在待發位置,四根鐵臂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投石機的底座完全嵌入凍土,周圍散落的工具已經被墨家弟子收拾乾淨。慕墨言站在投石機旁,左手還扶著發射臂的邊沿,掌心那道被碎石劃破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她沒有包紮,也沒有看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南坡的方向。

河面上,第一波春汛的白浪正從河心向兩岸擴充套件,碎冰在浪頭底部碰撞沉浮,發出持續不斷的悶響,像是大地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身。

她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用右手拇指抹掉掌心滲出的血跡,轉過身,彎腰擰緊了底座最後一顆楔木上的麻繩結。

結很緊。

。打有沒,去進了按它把是還指手的但,凍霜被結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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