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個舉動,全部記錄下來。
老子偷稅漏稅、買兇殺人,兒子也是有樣學樣......
還真是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溫父和溫庭這裡,至少三十年起。
還有溫母和溫媛那裡......
她得推對方一把。
——
翌日。
裴今霧替賀淮序治療完,故意選了條特別偏僻,避開攝像頭的小路回家。
果然。
這還沒走幾步,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忽然停在面前。
上面下來四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你是裴今霧?”為首的大個子,拿著匕首,居高臨下盯著裴今霧。
“......”
裴今霧也不著急,慢悠悠將糖放進嘴裡,目光一一掃過幾人,“綁匪?”
“啊?是啊!
四個綁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下意識回答。
“少廢話,上車。”老大到底是老大,比幾個小弟冷靜,威脅道:“你最好別叫,不然弄死你。”
“我這也沒叫啊。”
裴今霧淡定地瞥了眼脖頸上的刀,攤手道:“綁架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什麼?”小弟伸長脖子,好奇問道。
他們還是頭次遇到如此配合的“受害者”。
裴今霧不緩不慢道:
“第一、我暈車,必須坐副駕駛。”
“第二、連我藍牙放我歌單。”
“第三......”裴今霧望向右手邊,長得奇形怪狀的小弟,“別讓我看見他的臉,我恐醜。”
四位綁匪:“???”
——
。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