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遲南勳一噎,無法反駁。
他承認,池應洲是夫妻感情破裂時,意外懷上的。
他的出現,不被所有人期待,甚至被視為累贅。
雖然沒有給予他親情,可不缺他吃喝,長這麼大,連洲長的位置都給他了。
還想如何?
“老洲長,您保重身體啊。”管家急忙勸慰著。
照這麼吵下去,剛才服用的速效救心丸,恐怕也沒多大用處。
在管家的寬慰下,遲南勳冷靜不下來,鎮定道:“我今天叫你來,不是吵架的。”
“......”
池應洲沒作聲,心情煩躁,將一整盤荔枝全扔進垃圾桶。
遲應崢都不在家,擺給誰吃呢。
呀。
老洲長親自為大少爺種的荔枝啊。
管家瞅了眼,不敢有意見。
“這次壽宴,我打算接應崢回國了,你沒意見吧?”
遲南勳坐下後,說出自己的目的。
“他國外獨自生活多年,也該回來儘儘孝心。”
“我反對,你就能不讓他回來?”
池應洲黑眸微抬,聲音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
遲南勳沒作聲,表情說明一切。
他是在通知,不是詢問意見。
而且——
遲應崢早在兩天前就被遲南勳接回玄洲,秘密藏著。
“再怎麼樣,他也是你大哥。”遲南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麼多年過去,你們的仇怨也該放下了。”
“把我叫來,就為這事兒?”池應洲懶得再聽,站起身:“回來可以,但他最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再敢招惹我,這次,割的可就不是他大腿,而是頸動脈了。”
。事這起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