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淺喜說,“我之前在縣舊博物館門口看到一串聯絡方式,上面寫的聯絡人也姓喻,後來我打過電話,卻是空號。”
“有寫地址嗎?”
淺喜報了地址。
蒯老師道:“她性格內斂,不喜歡交際。二十多年前,落風刺繡剛火起來的時候,她作為代表,那陣子家裡沒日沒夜湧來記者要採訪她。她不喜歡老被一些陌生人問一些重複的沒有意義的問題,不堪其擾,就搬到鄉下去了。”
“這個地址應該是沒有錯的。”
“蒯老師,我想去拜訪她,不知她方不方便?”
“你去請教她關於刺繡的問題,我想她肯定是歡迎的。不過那地方按我們現在來說,叫深山老林,正常車都開不進去。”
“那個沒事。”淺喜笑道:“我明天徒步去。”
“淺喜,我跟你去吧?”依姐立即道,“我查了下,山路遠,走路至少要一個半小時,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她一說,其他兩個也積極響應:“我們一起去吧。”
“沒事,你們留在縣城繼續上課,人多了她可能會不習慣。明天我先去探探路,到了喻老師那裡,我再給你們打電話。”
“這......”依姐和兩個員工為難地互相看了下。
跟她相熟的人幾乎都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狀態不對。
雖然表面依舊溫和愛笑,但眼底似乎總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
最明顯的表現是,很愛出神。
有時候得閒,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看一朵未完工的繡花,也能看個半小時。
不是有心事是什麼?
不過見她堅持,幾個人最終也拗不過她,只得答應了。
*
第二天淺喜起了個大早,等早餐之際,她突發奇想,先去爬了趟旅館對面那座茶山。
出門時遇見許懷業,後者見她五點半就出門,面露訝異,問她去哪裡。
淺喜指著前方的茶山,說是爬山鍛鍊身體,順便看看日出。
許懷業哦了聲,讓開道給她。
她今天穿了方便走遠路的長衣長褲,六月初的早晨,太陽已經有了熱意。
不過茶山上的空氣還算清涼。
淺喜駐足在那片西漢的遺址前出神。
她迎著山間的晨風,觀賞對面遠山的薄霧。那幾團薄霧聚在山腰處,散了又聚,逐漸變薄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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