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您找我?”
許懷業的聲音從手機那端著急穿透過來:“莊小姐,霍總來了。”
淺喜同步轉身,和從林道上來的男人目光相撞。
她渾身怔住。
霍鬱成今天穿了套灰白色套裝,黑色條紋領帶,乾淨利落的髮型。
和這麼多年來自己對他的印象並無不同。
又大相徑庭。
他那張冷峻的五官突然變得柔和無比,肩上披著初晨的暖光,帶著清風,一步步向她邁過來。
彷彿從她多年那個夢境裡走出來一般。
淺喜沐浴在清風和晨光裡,怔怔駐在原地。
她掛掉電話。
“你怎麼回國了?”她忍住哽聲。
霍鬱成站在離她三四米的距離,眸蓄笑意:“莊淺喜,我再不回來,你怕是很快要把我給忘了。”
淺喜睫毛止不住顫抖,看著他:“我給你打過電話。”
霍鬱成神色怔然,“什麼時候?”
淺喜愣愣地看著他,原本堵在心底的悶氣瞬間舒暢,突然就笑了出來。
“你沒接到。”她搖搖頭。
霍鬱成微偏頭,探尋地看著她:“讓我猜猜,你打電話給我,是要說什麼?”
淺喜落下眸,良久後道:“想要跟你解釋......”
“我不應該一言不發就......”
“在那之前......”霍鬱成輕輕打斷她話,展開雙臂:“先抱抱,好嗎?”
淺喜水光在眼眶裡打轉,她三步並作兩步,撲進他懷裡。
霍鬱成穩穩接住她,將人緊攏進胸膛,笑著嘆息了聲。
淺喜臉埋在他懷裡,肩背因為激動說話而不住起伏:“我以為你不理我了。”
霍鬱成一邊撫順她背,一邊垂眸看她,寬慰地笑:“不過是睡遲了一次,怎麼就委屈成這樣?”
淺喜聽到這話,又哭又笑,手緊緊抓著他西裝衣襬:“那如果我說......我是故意......”
霍鬱成掰過她的臉,抹掉她臉頰上的淚珠,朝上看著自己:“莊淺喜,你小學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做事情一次不成功,那就兩次,兩次不成功,那就......”
淺喜見他不說話了,接話問:“就第三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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