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惡鬼狂歡(8)
◎這把鍘刀已經磨好了。◎
受到這種對待的, 並不只“冬青”一個人。
作為珍貴的禮物,被選上來的模特們性別不同,在身高、體型等方面也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但都有一張足以蠱惑人心的臉, 並且對上司們保持著絕對順從。
路遠寒知道他們在參與演出前,劇院的人勢必會安排教導,卻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個環節。
十個人猶如籠中的夜鶯, 被一隻又一隻項圈般的手緊勒著頸肉, 掐住喉嚨下最為脆弱的軟骨, 發出短促的氣音——他們透過這種方式判斷禮物的音色, 低沉還是高昂, 歡快又或是悲傷,就像在檢驗貨物的品質一樣。
路遠寒不得不忍辱負重, 將自己偽裝成一隻溫馴無害的犢羊, 博取天堂劇院的信任。
比起殘暴的海盜們, 大主管更像是一個文化人, 自詡優雅高貴。這座劇院就是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開, 每天輪流上演著不同的劇目,每一位演員都年輕貌美、身強力壯,靠血汗取悅著臺下那些身份尊貴的觀眾。
畢竟只要那位閣下笑了,他們就能進入神賜號, 從此在塞拉維斯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今天這批人要表演的,是一場復仇的悲劇。
劇中的主人公,是一位留學歸來的王子殿下, 他本來擁有高尚的品德, 命運卻開了個玩笑, 讓他家中橫遭變故, 生父慘死,母親改嫁,不但王位被褫奪,就連愛人也棄他而去。這位殿下在陰謀中受盡了痛苦與折磨,被幕後黑手玩弄著,陷害著,擺佈著,就像一個在刀尖上起舞的劊子手——最後含恨而終,揹負著殺人的血債,在落幕時憂傷地死去。
聽完這番描述,路遠寒不禁感到了些許熟悉。
他兀自思考道:看來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莎士比亞,人們也同樣渴望著一個又一個狗血的復仇故事,他們渴望鮮血,享受著主人公們在極端痛苦下帶來的快感,那感覺美妙至極。
這樣一個充滿悲情、終將走向死亡的角色,需要看上去最英俊,也最為勇猛的人來擔任。
要演好王子殿下,太胖、太矮、太怯懦都不行。
燕尾服們聚在臺前,腳尖緊挨著腳尖,面上焦灼地討論著,用挑剔的目光掃過每一個翹首以待的模特,審視著他們眼中對於權力、金錢,以及地位的渴望,最終停在了某個人挺拔的脊骨上。
隨著大手揮下,他們笑了起來,指向微微低下頭掩蓋著自己神情的路遠寒,一錘定音:
“冬青,你來演王子。”
那冷酷至極的聲音如同審判落下,根本不容他拒絕。
“是。”路遠寒揚起脖頸,緩慢地點了點頭,整座舞臺的燈光在他眼中匯聚,在一片耀眼的水光中倒映出上司們的面龐,讓人不自覺忽略了其下幽深的本質。
他的答覆擲地有聲:“我會扮演好這個角色,帶來最盛大的復仇。”
短短數秒,他在內心已經編織好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為每個人規劃出了應得的結局。
這個故事的演員不只是他,是冬青,也不僅僅是幽夢會所獻上的十名模特,同樣還有天堂劇院,以及藏在幕後高高在上的大主管。
在高潮落下之前,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
接下來的過程乏善可陳,除了主人公以外,其他人也被分配了相應的角色,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劇本,他們被那些高傲的上城人監督著,開始了艱苦的訓練。
為了最終的演出,為了能夠從此一躍而上,模特們竭盡全力地奉獻自我,在燈光下不斷旋轉著,歌唱著,起舞著……練得腳下磨出了血,喉嚨乾澀,眼前的世界已經成了模糊一片,不把臺詞倒背如流就無法停下來休息,不演得精彩至極就不能喝一滴水。
在恍惚的錯位感中,路遠寒的視線掠過數張緊板著的臉,無視倒在他懷中的女主角,投向了臺下的觀眾席。
很快,他就找到了屬於大主管的那個位置。
。座落此在夠能人主的號賜神、一之東大最的院劇堂天有只,而刻雕銀金的華由都手把背椅的位座連就,員演與眾觀論無,著擁簇人有所的方地這被還,央中最場劇於位,好最景觀但不裡那
。出演的華而靡奢場這賞欣,場開臺舞待等,下坐置位個那在將就盜海大的赫赫名威位那,候時個這的天明
。道想自暗寒遠路,了你到找——
。息訊的到聽打裡那盜海老在了出挑地誤無準中從,段片的雜複綜錯個數無過掠快飛他,轉運速高在維思,湧翻憶記中海腦,間刻頃
。要重樣同報和備準鬥戰,中殺廝的死生上賭場一在,知深寒遠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