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自己也沒想過逃避,不是嗎?”
黃玄的聲音傳入耳中,村正白雪的血瞳裡翻湧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憤怒、痛苦、掙扎,全部攪在一起,在她的眼眶裡燒成一片猩紅。
她咬緊牙關,太刀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刀都帶著要將一切撕碎的力道。
但黃玄敏銳地注意到她的動作出現了輕微的紊亂,步伐也不如之前流暢。
他的這些話,她都聽見了。
“如果想逃避的話,你又何必拿起村正刀?!”
一聲低吼從村正白雪喉嚨裡擠出來,像一隻受傷的獸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絕被靠近。
太刀破空斬來,黃玄側身閃過,刀鋒在他肩頭三寸處掠過。
護身符上的光芒已經黯淡了大半,竹刀的刀身被砍出了數道深深的缺口,每一次格擋都讓整個刀體發出瀕臨碎裂的哀鳴。
他知道這樣下去撐不了太久,護身符是這場對決的基礎,不是翻盤的關鍵。
要翻盤,他需要換一種打法。
一念至此,他從腰後摸出了幾把苦無,這是他從白鳥羽那裡借來的。
出發前他沒說原因,白鳥羽也沒問,只是歪著頭看了他片刻,然後把這些苦無一把一把地擺在他手心。
最後,她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像是將某件事託付給了他一般。
三把苦無同時脫手,在月光下化作三道寒芒,分取村正白雪的面門、咽喉和胸口。
村正白雪揮刀格開,叮,叮,叮三聲脆響,苦無被擊飛出去,釘在空地邊緣的老松樹幹上,尾端還在微微發顫。
但就在她格開苦無的一瞬間,黃玄已經從身後抽出了第二把刀。
那是一柄短刀,同樣是從白鳥羽那裡借來的。
這把刀的刀身比太刀短了將近一半,刀刃在月夜下反射著寒芒。
他用右手反握竹刀,左手正握短刀,雙刀一長一短,重心截然不同——竹刀主攻,短刀輔守。
這是黃玄準備的備用戰術,唐橫刀是單刀法,但他在廖斌那裡卻不止學了唐橫刀。
而這也是廖斌會送給黃玄一把短刀作為出師禮的原因。
雙刀的節奏和單刀完全不同,竹刀大開大合,能正面壓住村正白雪的太刀攻勢。
短刀刁鑽靈活,能從她每一個防守間隙鑽進去,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刀光交錯,金屬碰撞的節奏越來越密,越來越急。
村正白雪在後退,她的刀法依舊凌厲,但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慢了。
黃玄的那些話還在她腦子裡翻攪,刀刃雖快,心卻亂了。
。防回刀太用能只雪白正村得,突方下從刀短,記一晃虛刀竹,隙空個這了住抓玄黃
。偏一腕手得震,上之背刀在劈至而接刀竹
。響作吱嘎下腳在石碎,步三,步兩,步一,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