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唐欣和劉宇向著櫻田門的方向前行，一路穿過被冷霧籠罩的街道。
黃泉國的虛影與現實的東京在夜色中層層交疊，路面上偶爾能看見幾道古舊鳥居的輪廓從柏油路底下浮出來，又在幾秒後消散。
兩人的腳步很快，劉宇在前開路，唐欣則是落後半步。
“所以，我們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唐欣隨口問著，她的目光依舊盯著前方。
“嗯，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劉宇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連你襲擊我兩次的事都不記得？”
唐欣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入耳中，劉宇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偏過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似的。
“我去，是我想的那種襲擊嗎？”
唐欣的步伐沒停，但她的側臉肉眼可見地繃緊了一瞬。
她偏過頭來，眉頭擰起，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在說什麼鬼話”的冷意：“你這個人，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劉宇連忙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迅速切換成無辜。
他的兩條眉毛耷拉下來，活像一隻被主人訓斥之後縮起耳朵的寵物狗。
“抱歉抱歉，我開玩笑的。”
劉宇把手放下來，抓了抓後腦勺，語氣收斂了不少。
“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在我的印象裡，我還在和慧慧一同對抗蟲巢的執行官。”
“說起來，他們兩個還好嗎？”
聽到這話，唐欣沉默了一刻。
她繼續往前走，步伐比之前慢了幾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句：“慧慧和小卜離都很好。”
“而且，小卜離還成了咱們班的一員。”
劉宇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偏過頭看著唐欣的側臉，嘴角浮起一個淺淡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欣慰。
“這樣啊，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唐欣沒有接他的話，目光依舊望向前方，聲音又輕了幾分：“之後，南宮老師又去那個地窟找了你幾次，但都沒有結果。”
聽到這話，劉宇的笑容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