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語氣比之前輕了許多，少了那種慣常的沒心沒肺：“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唐欣的腳步沒有停，但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長，卻把劉宇從頭到腳掃了個遍，像是在確認面前這個人真的站在這裡，真的是完完整整的。
她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地說了句：“你知道就好。”
頓了頓，她又開口，語速比之前輕快了幾分:“等回去見到大家，你表現得正經一點。”
“不過，以後不要擅自做這種事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離開會讓我們，讓你的父母多痛苦。”
聞言，劉宇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抬起手抓了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說了句：“我知道，不過我畢竟是不死之身。”
“當時那種情況，我總不能看著慧慧和小卜離出事吧。”
“不管怎樣，你都不該如此莽撞。”唐欣打斷了他的話，滿滿都是告誡的意味。
她的聲音不大，落在安靜的街道上卻是擲地有聲。
她沒有停下腳步，側臉線條繃得很緊，下頜微微收著，像是在用力咬住什麼沒有說出口的話。
劉宇沉默了，他回頭看了眼唐欣。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唐欣故意偏過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見此，劉宇忽然正經起來，臉上那點慣常的嬉皮笑臉徹底褪了下去。
“我知道你說得對。”
“但哪怕再讓我做一次選擇，我的選擇也不會變。”
話到這裡，劉宇的語氣忽然輕快地一轉：“不好，不好，一不小心就把話題引到沉重的地方了。”
“再和我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吧，趁著還沒到地方。”
唐欣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們可是要去搗毀陣眼的。”
“這麼輕鬆的聊天，真的好嗎？”
“太能繃的話，老了可是會變成老繃帶的。”劉宇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還朝身後比了個大拇指。
唐欣沉默了兩秒，從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
她沒有再反駁，只是把視線重新投向前方。
“好吧，那我長話短說，把這段時間的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語氣比之前鬆了一點。
“就從我們回國後開始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