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清正不是已經查出賀行簡了嗎?難道喬家人還不知道?
“清者自清,你爸爸沒做過,遲早會真相大白的……”
喬雅麗看著她,欲言又止。
許棉挑眉,“怎麼了?”
“……已經真相大白了。”喬雅麗道,“是賀廠長。”
許棉,“……”
這話不好接了啊!
喬雅麗也不用她接話,自顧自的繼續道,“很意外吧?其實仔細想想,也不奇怪,賀廠長是什麼人啊,哪由得馮文文這麼胡鬧?敲打一遍還不知悔改,還要作妖生事,賀廠長能不教訓她?當然,馮文文敢用工作威脅你,這才是真正觸碰到他底線的地方,他是一廠領導,豈能讓別人把手伸進來指畫?
可笑馮文文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還當有她父母當靠山,就能想如何就如何,這回打臉了,不,是栽了大跟頭,還把她父母都坑了進去。
她爸爸情況不明,她媽媽,正被相關部門調查,聽說,好像也有些問題,正到處託人情……
總之,馮家現在亂成一團了,馮文文也被關起來了,就怕她再作死,把馮家害的更慘。”
許棉故作好奇的問,“賀廠長是怎麼出手整治的啊?”
喬雅麗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他那樣的人,隨便一個電話,就可能左右很多人的命運。”
“……太誇張了吧?”
“一點不誇張,我爸說的,別看他家在帝都,但咱們這兒,從省裡到縣城,都有他認識的人,且那些人,還都坐在實權位置上,有話語權,他放話讓查誰,不就一句話的事兒?
況且,他也沒濫用職權,徇私報復,馮家……是真有問題,查到他們頭上,並不冤枉。”
許棉道,“那最好不過了,不然,我還得跟著愧疚。”
喬雅麗道,“跟你沒關係,又不是你讓賀廠長去對付馮家的,賀廠長雖說對職工們不錯,卻也不會為了咱們就搞出這麼大動靜來,應該是碰到他底線了,他若沒點表示,不得叫人覺得好欺負?
他那樣的人,把尊嚴和臉面看的都很重,是不容許任何人侵犯的。”
許棉,“……”
有點心虛愧疚了咋辦?
喬雅麗是真沒懷疑她啊,可她也是真不無辜,偏現在無法坦誠相告。
要是和賀行簡已經確定了關係,板上釘釘,那對她坦白也無妨,可現在,才準備開始,一切都是未知數,她是不想宣揚的人盡皆知的。
她轉了話題,“馮家出事,韓家沒出面幫襯一把嗎?”
聞言,喬雅麗眼裡閃過一絲嘲弄,“韓叔叔最是聰明不過,這種事兒,是不會沾手的,早早就表明了立場……”
“他怎麼說的?”
“相信組織,公事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