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陰陽怪氣的,說人話。”許棉一個人霸佔宿舍,就隨意起來,咔咔的啃著嫩黃瓜,臉上還覆著一層面膜。
系統嘆道,“喬雅麗把韓良緣都分析的那麼透徹了,結果,她媽媽硬是不信,就覺得自個兒挑的兒媳婦好,哪怕是幫著馮文文出餿主意,是非不分,她也堅持認為那是姐妹情深,是護短,還反過來勸說喬雅麗,不要對韓良緣有偏見和誤會,哎,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那她沒再去找她爸爸?”
“沒有,你那個堂舅更是個直男思維,就是分析給他聽,他也聽不懂這些彎彎繞,不過喬雅麗寫給她哥寫信了,信裡委婉的提了幾句,唉,我覺得白搭,她哥也是個標準直男啊,就是把心機婊的偽裝撕下來,他們也未必看的明白。”
“那我也管不了啊……”許棉啃完黃瓜,又拿起個西紅柿,吃的津津有味,她盤算著,要不要給賀行簡送一些。
系統試探的問,“你真不打算跟喬家相認啊?”
“嗯,沒必要,認了反而麻煩。”
“是有點麻煩,可也能抬高你身份……”
許棉冷笑,“不需要。”
系統不敢再坑聲。
第二天,又到了週六。
中午食堂大廳,依舊人滿為患,其實來來回回就那幾道菜,過去早就吃膩歪了,如今卻是怎麼也吃不夠,到了飯點,就心焦火燎的往食堂跑,生怕來晚了搶不上。
領導們也時常光顧。
許棉忙活完,正準備吃飯,就免費看了一場熱鬧。
說起來,這熱鬧,多少還跟她有點關係。
“胡月麗!胡月麗呢?你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人未至,聲先到。
隨後,王翠翠像瘋狗一樣的衝進大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咦?這誰啊?”
“像是王翠翠啊……”
“我娘哎,咋成這樣了?跟個瘋婆子似的?”
“聽說是關進去了,在那裡頭,還能有好?”
“那咋放出來了呢?”
“誰知道,可能她犯的那點事還不夠判刑的吧?”
“那她跑咱這兒又想幹啥?”
“沒聽她喊胡月麗嗎?肯定是來算帳的啊,好傢伙,有好戲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