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回寢室就看見寧囂坐在他床上,表情異常嚴肅。
“你在幹什麼?”德拉科有些驚訝,語氣倒是冷靜,但目光卻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寧囂的手上。
寧囂抬眼看他,決定首截了當地問:“德拉科,你最近為什麼總是盯著我,尤其是我的手看?”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當然是因為注意到了寧囂左手上的兩枚戒指——一枚毫無裝飾的銀戒纏繞在無名指上,另一枚像是黑曜石的戒指則戴在中指。
“我沒有。”德拉科別過臉,將校袍掛在銅製衣鉤上,動作刻意放慢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你有。”寧囂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所以,到底怎麼了?”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你手指上那兩個戒指?”
德拉科終於開口,灰藍色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你知道的,我和你從小認識,那時候你就這麼戴,我是不可能好奇的……”
“哦。”寧囂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兩個儲物戒,一個是他爸爸給的,另一個是傳承戒指。
沒什麼地方奇怪啊,儘管樣式對於巫師審美來說可能有些過於簡樸。
德拉科突然煩躁起來,他扯開領帶,聲音變得生硬:“聽著,我只因為有人向我打聽,我才來問你的。”
寧囂挑眉:“誰問的?”
“這不重要。”德拉科揮了揮手,像要趕走什麼不存在的飛蟲。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你手上為什麼戴兩枚戒指?而且……為什麼戴在代表中指和無名指上,那樣代表了結婚和熱戀的。”
說完這句話,德拉科的耳尖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他迅速補充道:
“真不是我好奇,是別人問的。”
寧囂的眼睛微微睜大。他低頭再次看向自己的左手,突然意識到什麼。
“等等!”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慌亂,“你是說,在巫師文化中,這樣戴戒指代表……”
“訂婚和熱戀,沒錯。”德拉科乾巴巴地說,“你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寧囂緩緩將戒指從中指和無名指上褪下,他從未想過,這樣的佩戴方式在巫師界竟有特殊含義:“德拉科,巫師有沒有……代表絕對不婚的手指?”
這個問題讓德拉科愣住了。“什麼?”
“就,表示永不結婚的戴法,我可完全沒有戀愛的打算。”
德拉科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快:“為什麼沒這個打算?”他脫口而出,隨即後悔自己的首白。
寢室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在兩人之間投下跳動的陰影。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德拉科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你不用跟我解釋。”
確實很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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