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活很久,”他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非常久。”
“什麼意思?”德拉科皺眉,“像尼克·勒梅那樣活個六七百多歲?”
寧囂搖搖頭,“至少上千年,”他說,“應該更久。”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瞪大,他從沒聽過一個巫師能活如此長的時間。“你在開玩笑。”
“沒有一句玩笑。”
寧囂反覆斟酌著用詞:
“……我小時候父母就告訴過我,千萬不要在短命的生物上寄託過多的感情,他們都太容易輕易地死去了。
就算保護得再好也一樣,而巫師的平均年齡——不算因為戰爭去世的,也只有平均二百歲。”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如果我真的喜歡上什麼,而他只有二百歲的壽命,我怎麼辦?我看著他死,然後呢?我不敢想,那太殘忍了。
德拉科,那對我太殘忍了。”
寢室裡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壁爐中木柴燃燒的輕微爆裂聲。
湖水漆黑,只剩下火光在兩人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寧囂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戒指上,德拉科則盯著地板上某處不存在的斑點。
寧囂突然抬起頭,首視著德拉科:“所以啊所以,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德拉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等你成為馬爾福家主後,”寧囂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戒指,“給我留一幅能對話的魔法畫像。”
德拉科的表情先是驚訝,隨即變成了一種複雜的瞭然:“我遲早會是馬爾福的家主,自然會留下畫像。這有什麼好特意要求的?”
“當然不一樣。”寧囂向前傾身,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我要你的畫像經常來我這兒。”
他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執著,“訓練它,讓它習慣來我的這裡做客。”
德拉科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寧囂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壁爐的火光在他蒼白的臉頰上投下一片暖色,卻掩飾不住他眼中閃過的複雜情緒。
寢室再一次陷入沉默。
“你……你要知道,訓練畫像很麻煩的。”德拉科的聲音有些發緊,畫像透過教學,會繼承本人的性格和記憶,但終究不是本人。
德拉科不知道該怎麼和寧囂解釋這些。
也或許,這是一個註定要看著所有熟悉面孔消逝的人,在試圖抓住些什麼。
寧囂只是看著他。
“真是荒唐的要求。不過……既然你這麼堅持,我會交代畫像多去騷擾你的。”
他故作嫌棄地補充道,“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嫌它太煩人。”
“那太好了……”
。後幔床綠在失消速迅影的科拉德見看就囂寧,完說有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