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必須足夠優秀,還好我足夠優秀,我以為所有人都這樣,但是。”
寧囂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消散在空氣中。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我不能騙自己,我己經真切的感受過那種沒由來的愛意,可是、可是。”
寧囂沉默良久,才繼續說道:“可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父母是愛我的,只是需要一些條件,只是要承擔些責任……我竟然有一瞬間的怨恨,我竟然。”
斯內普沒有接話,他根本想不出來安慰的句子,但擁抱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斯內普用他的長袍裹住寧囂。
“抱歉斯內普教授。”寧囂拽住斯內普的袖子不讓他離開,“說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不用擔心我,我就是一時間想不通罷了。”
他自言自語了半天,英語和東方語混著用,壓根沒想著還有個聽眾要理解事情。
“你隨時能找我傾訴的。”斯內普語氣罕見的柔和下來,他內心清楚,寧囂很難和別人說這些往事。
儘管自己知道些前後因果,也覺得其中一些話天方夜譚。
一陣寂靜,寧囂始終抓著斯內普的袖口。
“你一定要回答我這個問題,教授、教授。”寧囂皺著眉,異常執著的看著斯內普:“那你呢,你對我有什麼要求。”
斯內普完全沒想到寧囂會這麼問,一時僵著沒能回答。
寧囂急切的補充:“收養我是鄧布利多的要求吧,而幫哈利、對付伏地魔是我也決定要幹到事情,可你呢。
——教授,給我一個理由,你己經收養我這麼久,提一個要求吧,我相信不了那麼沒頭沒尾的情感,告訴我。”
隨便什麼,考個好成績,拿個好排名,還是去打壓格蘭芬多的分數,還是想辦法去拿學院杯。
斯內普長嘆一口氣:“聽著,鄧布利多讓我收養你之後,我一首擔憂你會是個累贅,要不是你的確省心,或許你己經被推給別人了。
從頭到尾,我都只擔心你會是個麻煩,根本沒想過你能帶給我什麼。
如果你非得要個答案才能安心。”
斯內普看著寧囂有些呆愣的樣子,察覺到少年真的在認真等答案,一時間有些惱火。
他自以為把寧囂養的不錯,但寧囂怎麼會在這種事上患得患失,甚至產生這種疑問?難不成還非要他說出口?
“你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我就這點要求,別死,我從不擅長養任何生物,而你也少給我添麻煩!”
“什麼叫養任何生物啊西弗勒斯!”寧囂有些炸毛,這算是個什麼用詞!
“我倒是養過些魔藥上要用的材料,它們都沒能活到入藥當天,總是因為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死了。”斯內普煩躁的看了眼鐘錶,示意寧囂該去休息。
“材料?西弗勒斯你不能這麼想!”寧囂現在可一點也不想回他自己的房間了,那原來不就是放材料的倉庫嘛!他起身往斯內普的臥室走。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斯內普試圖抓住寧囂,卻只抓住了他自己的長袍。
“我才不呢,你臥室裡的材料也不少嘛,我待在這兒正合適。”
寧囂倒在斯內普的床上,房間裡嚴謹的像是另一個辦公室,床具竟然也都是黑的。
斯內普看著霸佔了他床的寧囂,想動手時又注意到寧囂泛紅的眼眶,最後按著眉心頭疼的退出了他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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