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頭也抱住他,點了點頭。
*
九月初,酷暑炎熱漸漸消散,風裡還纏著夏末的餘溫。
淺喜的工作室培訓進入尾聲。
晚上結束課程,她打電話給霍鬱成,問他明天真的回不來嗎?
霍鬱成那邊是北京的一家高階酒店套房。
他聲音和煦,笑道:“怎麼,早上才走就想我了?”
淺喜嗯了聲,道:“我要是說想你,你明天會回來嗎?”
霍鬱成低聲輕哄,喊她小寶:“我儘量趕在後天下午回來,好嗎?後天上午還有個會。”
淺喜那邊沉默了會兒,隨後道:“好吧,那就沒事了。”
她道了晚安,掛了電話。
她語氣和平時並沒有多少不同,也聽不出生氣,甚至帶著些期待,說話有點神神秘秘。
霍鬱成倚在沙發背上,手肘撐在扶手上,撐著額,盯著手機出神,琢磨她剛剛那幾句問題的意思。
旁邊江原全程挺直背,眼神放空,耳朵虛掩著。
即使這樣,也免不了被老闆談戀愛時,說出的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曖昧語氣搞得渾身雞皮疙瘩。
此刻老闆打完電話,還在心不在焉地想事情。
江原戰戰兢兢,一時不知道這會議是繼續,還是繼續。
他和對面的季叔對視了眼,以求幫助。
季叔卻表現得習以為常,他手機震動,看見來電顯示,暗瞥了眼霍鬱成,出門接電話去了。
好了,現在室內只剩下自己和老闆兩人。
江原瞄了好幾眼旁邊盯著手機發呆的老闆,嘗試性問:“霍總,那我接著說?”
霍鬱成回神頷首,關了手機螢幕:“繼續。”
*
接近傍晚,西方的太陽逐漸落下。
淺喜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仰頭觀賞窗外灰藍色的天空,鴿哨聲從雲層裡鑽出來,清越地掠過樹梢歸巢。
正對面長街兩側種了兩排楊樹,葉子被風掀得翻卷,露出被夕陽灑了金光的一面。
唰唰響得像一群翻飛的金葉子。
北京的九月,秋意比煙錦更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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