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霍鬱成身上的溫度和額頭一樣滾燙。
淺喜想要爬起來,被他重新箍回懷裡,三番兩次。
他發著高燒,卻依舊有使不完的力氣。
淺喜最終不作掙扎,放棄地躺在他胸口。
他胸口的襯衫衣領被剛才兩人一番折騰蹭散開,淺喜臉貼過去,發現他頸窩肌膚都是燙人的。
脖頸和後背襯衫內側,不知是被憋出的汗還是淚水沾溼了一大片。
她不由得擔憂,蹙眉問他:“衣服溼成這樣,怎麼不換一身?”
霍鬱成沒有說話,他還沉浸在淺喜剛才“告白”的激動當中。
他呼吸沉重,吐納間,甚至帶了喉嚨裡的啞聲。
擔心把病傳染給她,忍著沒有去吻她唇,只一遍遍親她的額頭和眉心:
“淺喜,我們結婚,好嗎?”
淺喜被他呼吸燙得哆嗦了幾下,平和道:“霍鬱成,你真是燒糊塗了。”
霍鬱成壓低聲音:“你答應過的。”
“我是答應過你的求婚,但沒答應這麼急。”
她從他身上半爬起來,俯臉看著身下的男人:“我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
霍鬱成心中一緊,眸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雙鬢陣陣鈍痛,胸腔裡的心跳和呼吸一樣發沉。
“你好好休息。”淺喜剛要下地站起來,手腕被床上的男人牢牢箍住。
淺喜瞧他臉上布著病態的粉紅,睫毛上掛著潮氣,身上氣質少見地脆弱。
她心一軟,無可奈何,只得重新坐回床邊。
“我不走。”
霍鬱成不放心地看了她幾眼。室內寂靜無聲,晨光逐漸明亮,透過白紗簾子將朦朧的光線灑在兩人身上。
沒幾分鐘,他受不住病情,眼皮耷拉下去,呼吸節奏逐漸平均。
淺喜眼睛不眨地瞧著他,手悄悄伸過去,隔空順著他凌厲的五官弧線勾勒他的臉。
她忍住心裡的沉重,剛要起身,男人攥著她左腕的手一緊。
淺喜側頭一看,霍鬱成正用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鎖著她。
眼底全是警惕。
”?裡哪去你“
”......“:喜淺
”。睡件找你幫去我“:道聲低,手鬆他意示了,上肘手他在搭手
。氣霧層了布孔瞳,著看地疑狐鬱霍
”。走不我,了說我“:道喜淺
”!來回綁你把以可都我,裡哪到走你“:道聲沉,更得握反相,手鬆不舊依鬱霍
。話狠放地詞有振振在還,樣這病他見,痛吃些有得他被腕手喜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