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脆坐回床上,放棄道:“那你就穿著溼襯衫睡吧。”
霍鬱成盯著她,原本就被燒的糊塗的腦子飛速運作。
是啊,莊淺喜怎麼可能離開。
她的工作室紮根在這裡,即使她放棄了自己,也不會放棄她的工作室。
想通了這一點,他才安心下來,許久後,略鬆了手。
淺喜得以把手腕抽出來。
她揉了揉被他攥紅的手腕,無奈看了他一眼,起身去了衣櫥間。
*
霍鬱成這次感冒用了足足半個月才算痊癒。
煙錦一個多月內連下了好幾場大雪。
年底,整座城市跨年的氛圍逐漸濃郁。
冬日清晨,白茫的霧氣將總裁辦落地窗的視線盡數遮住。
霍二爺推開辦公室門,霍鬱成正坐在辦公椅上,端著杯熱茶,目光透過窗戶向下眺望朦朧的景色。
不知在出什麼神。
見到門口的人,他放下茶盞,低頭重新翻看檔案。
江原還未來得及跟室內人彙報,霍二爺便悠哉地邁進來了。
霍鬱成抬眸看了眼來人,目光冷淡地落迴文件。
霍二爺一聲不吭,坐在他對面一把交椅上。
江原硬著頭皮也跟了進來,對主座上的霍鬱成道:“霍總,霍董他說有事找您......”
霍鬱成沒抬頭,嗯了聲:“你先出去吧。”
江原應聲出去了,順便把門帶上。
霍二爺瞧著霍鬱成,打量了好長時間,見他狀態比前段時間還冷冽,嘴角微微揚了個弧度。
“二叔有什麼事?”他聲音還帶著咳久了的啞音。
“怎麼病還沒好?”
“差不多了。”
霍二爺轉頭四處看了眼,又把視線落在窗外樓下的那片小洋樓。
“最近不見你那位小美人魚?”
霍鬱成翻檔案的手頓了頓,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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