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多重作用下,郭樸才下意識高高在上的對白榆貶損了幾句。
而且他也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身為禮部正堂尚書兼天子寵臣,難道還沒奚落白榆的資格了?
如果放在剛穿越那時候,四大中登裡任何一個,都能讓白榆無腦無條件的跪舔。
而白榆在這個時代混了快兩年,現在也變高階了,一般大臣已經不值得他跪舔。
見郭樸的態度上仍然看不起自己,白榆嘆口氣說:
“如果大宗伯你不解釋清楚,難免就會讓我產生戰略誤判啊。”
郭樸淡定的說:“隨你怎麼誤判,又能如何?”
作為禮部尚書兼皇帝的親信大臣之一,就是有這種自信,只要嘉靖皇帝不點頭,沒人能動得了他。
白榆皺著眉頭答話說:“在下想來想去,我與大宗伯你之間的關聯,似乎只有裕王府講官高拱?
高拱是你的河南同鄉好友,而同為裕王府講官的陳洗馬陳公是我的老師。
聽說最近陳公在裕王府風頭蓋過了高拱,所以你為高拱感到不忿,所以才會遷怒於我?”
聽到這裡,不只是郭樸,其他幾位中登也一起目瞪口呆,這是什麼腦補怪?
郭樸對你有敵意,純粹就是看你不順眼好不好?
更別說你白榆剛才還動了手,打了郭樸的中書舍人!
所以你是怎麼把思路拐到高拱那邊的?眼下這情況跟高拱有什麼關係?
白榆笑嘻嘻的說:“實話實說,在下確實沒本事對大宗伯怎樣。
可是既然我判斷出與高拱有關係,那就只能去報復高拱了。
我可以出一萬兩銀子,讓裕王府把高拱趕走,不知道是否可行。
如果一萬兩不行,那就二萬兩!我就不信辦不成這事!
真是可惜了,眼見國本局勢已經逐漸明朗,假如這時候從裕王府被趕走,那就虧大發了。
如果高拱知道,他被驅逐是因為你,以高拱的暴脾氣,會不會從此記恨你?”
郭樸臉色變了,勃然大怒的喝道:“安敢如此?”
就像很多人在裕王留京後,視白榆為未來一樣,郭樸也視高拱為未來。
聽到白榆威脅要收拾高拱,郭樸怎能不憤怒?
白榆瞬間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說:“方才我警告過,不要讓我產生誤判,大宗伯沒有聽到嗎?
還有,是什麼讓大宗伯認為我不敢?
區區一個講官高拱,難道比前左都御史潘某、前刑部尚書鄭某、前兵部尚書許某等人更大?”
別人的威脅可能只是放空炮,但同樣的話在白榆嘴裡說出來,就會讓人心驚肉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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