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讓他白榆知道了這條訊息,那就不能白白浪費了,總要充分利用上。
結果徐大公子像是炸了毛一樣,差點就跳起來,情緒激動的對著白榆叫道:
“你怎麼知道的?確實有這件事,但與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是不是又想破壞?還是說你又想拿這件事做把柄,來要挾我父子!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做人要適可而止!
這些上不了檯面的陰私手段,沒完沒了是吧?
你究竟想幹什麼啊?一定要逼得人魚死網破才肯善罷甘休?”
看著大喊大叫的徐大公子,白榆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自己不就是問了一句話,怎麼讓徐大公子莫名其妙的破了防?
從史料來看,這位徐大公子應該是很沉穩還小有智慧的人,所以才能輔佐父親徐階鬥倒了嚴嵩父子。
可眼前的徐大公子應激反應劇烈,彷彿陷入了PSTD晚期症狀,究竟是怎麼他變成這樣子的?
隨即白榆連忙解釋道:“冷靜!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們!”
徐璠仍然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會好心相助?
你所謂的幫助,內裡其實還是要挾,企圖從我父子這裡換取更大的好處!”
白榆又道:“這次不用附加任何任何條件,我無償幫助你們!”
徐大公子終於稍微冷靜了點,狐疑的說:“你能是這樣的人?”
白榆答道:“我可以請陳洗馬出面,向裕王舉薦張居正,這肯定非常有用吧?
你也知道,陳洗馬既是我業師又是我座師,一般都聽我的。
我不會附加任何條件,只是來通知你有這回事!”
徐璠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好事,如果真有陳以勤舉薦,那張居正當講官基本就是板上釘釘了。
於是徐璠又反問:“果真如此?你又能有什麼好處?”
白榆答道:“我已經有陳洗馬為老師了,後來的裕王府講官地位絕對無法超過陳洗馬,對吧?”
徐璠下意識的點頭道:“確實如此。”
白榆這是大實話,高拱和陳以勤這兩個老講官從裕王少年開始陪了十年,一路風雨飄搖、刀光劍影熬過來的,是真正的原始股。
後來的新講官無論如何,也沒法比。
白榆又道:“所以我並不在乎新講官是誰,反正他肯定不如我老師。
所以就大發善心,隨手幫你們一個小忙,不要多想!”
說完之後,白榆轉身就走了,沒有索要任何好處,彷彿真就是做好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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