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謙!秀清!即使今天小桐沒有找到這裡來,她一定也會以別的方式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註定會回來!會回家!”
“她那麼堅定地在找你們,在找親人!你們——也一定不要再辜負她!這孩子……太不容易了!”
蘇文謙看向秦熠道:“小熠!你說吧!不用顧慮什麼,你告訴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秦熠微微鬆了口氣,開口道:
“好!我有兩個請求……
一、現在兩樁案子林嬌都有涉及,暫且不清楚她參與了多少,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在案子查清之前,大家暫且不要在她面前提及我們今天的談話內容,日常相處正常即可。如果……查明她涉嫌犯罪,還希望各位不要試圖包庇。”
秦熠的話說完,眾人都沉默著,並沒有人說話。
秦熠接著道:“第二點,我希望,能對外公佈——蘇桐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她千辛萬苦才找到家,如果你們之後想給她安一個別的什麼身份,那樣還不如……找不到……”
現場靜默了片刻,一直在角落裡的老林走了出來,對秦熠道:
“秦隊長,小桐的外公現在還沒醒,現在這兩邊家裡我算是年齡最長,你放心!有我這把老骨頭在!我不會讓那丫頭吃半點虧!”
秦熠點點頭,神情嚴肅,再次立正,行了個禮。
——————
樓上的房間裡,蘇桐和蘇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也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能如此放肆地盡情地大哭。
壓抑的思念得到宣洩,兩人的情緒都慢慢平穩下來。
蘇桐這才問蘇榆道:“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會一起出現在1977年,還都是以前的樣子?”
蘇榆道:“三年前,我在邊境轉移傷員時,不幸中彈,跌落懸崖,我醒來時,就在軍區醫院的單身宿舍裡。那時秦熠重傷昏迷,生命垂危,醫生會診說要截肢,我想阻止,可是沒有人相信我!後來是秦熠清醒時自己簽了字,我才救回了他。”
“後來,我回家後,發現外公也在這邊。只是外公的記憶有些混亂,他有時會和我聊起我們之前的事,有時卻又很迷糊,甚至不認得我!有時,也會喊你的名字!”
“我能肯定,我們真正的家在這裡,這裡不光有外公,還有外叔公、大姨、姨父、表哥、表弟……而且,我的記憶裡似乎也能找到在這邊生活過的影子,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都會精神錯亂,會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裡?他們覺得我有精神病,我也根本不想解釋,也沒辦法解釋!”
“我試了很多辦法,我想回去找你!我和外公都在這邊,一定只剩你一個人在那邊!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回去,是不是要再死一遍……”
“我誰都不敢問,也不敢說,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來了,只是還沒找到我!”
“直到爸媽從滬市搬回來時,帶回了林嬌,說林嬌是我的妹妹!我當天晚上就偷偷問媽,我真正的妹妹去哪裡了?她很驚訝,但她告訴了我,說妹妹剛滿月就丟了!然後我想,既然你已經在這個世界出生了,你會不會也有機會回來……”
蘇榆眼裡噙著淚,看著蘇桐道:
“我在醫院研究你研究過的課題,做你做過的實驗,我很少回家,因為回家看到其他人,我就會想起你只有一個人!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邊!我想想都會覺得痛不欲生!會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家庭的溫暖!還好!你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妹妹!你回來了真好!”
說著說著,兩人抱在一起,又想哭。
然後,一隻大手輕輕地落在了蘇桐的頭上,像之前無數次落在她頭上一樣……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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