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如光明燦，但人人都覺得深處烏雲籠罩之中。
紛紛撤退。
離得歐陽氏遠遠的。
“……”是不是有病？
“……”內苑之中“誰都可以是兇手，唯獨林娘娘不可以”這件事，就是個瞎子腦殘都知道的好吧？
“……”蠢成這樣，還想得寵？想屁吃呢！
歐陽氏指甲快要將手背扣爛。
她怎麼會不知道太子不希望林濃出事？
但她沒得選啊！
林濃抬手，纖細修長的指輕輕一擺。
怡然從袖中取出一塊一指厚一掌長的玉板。
上前。
左右開弓，兩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賞給了歐陽氏。
林濃嗓音清洌：“如今兇器都還沒找到，你倒是比誰都知道真兇是誰？怎麼，兇手殺人的時候你親眼瞧見了，還是人根本就是你的殺的？”
歐陽氏捂著臉，因為她話裡的某一句話而大受驚嚇般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雙杏眼睜得滾圓，顫動著驚恐。
身體顫抖的十分浮誇，彷彿經歷著颶風的侵襲，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就是真相的目擊者！
“不！妾身什麼都沒看到！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
眾人一瞧。
就知道她還有戲要唱，立馬有人給她搭臺階二。
倒要看看她能唱出什麼來。
也看看上躥下跳的壞東西，會有什麼下場！
“難怪一副說話字字句句意有所指的樣子，肯定是案發之時，她就在附近，什麼都瞧見了！”
“趙夫人就算從前有錯，關了一年也罰過了，她到底是陛下欽封的夫人，要是傳進宮裡頭去，豈不是叫陛下以為東宮不敬，任由他冊封的女眷被人不明不白的殺了！”
……
“就是啊！這對太子也是一種拖累，你可不能糊塗啊！”
“如果你知道什麼，就趕緊說！有太子護著你，兇手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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