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良媛抬手一抹髮髻,驚訝的“呀”了一聲。
彷彿才發現自己掉了東西。
“殿下,妾身確實丟了一支海棠流蘇釵!”
上官遙訝然:“兩人的證詞對應得上,這麼看來……歐陽承徽所說非虛啊!”
劉瑩冷嗤:“難道就不會是她們二人合夥串供麼?”
郝良媛大喊冤枉:“殿下,趙夫人是被人捅了腹部,傷及內臟,那麼兇器從傷口處拔出來,鮮血就會噴濺出來,站在她面前的人身上一定會被噴到!”
“可您看妾身和歐陽氏身上,除了抱瑞兒、觀察趙夫人氣息時沾上的血液,哪有什麼噴濺狀的血?兩個乾乾淨淨的人,與她無冤無仇,要串什麼供?”
“如果不是劉夫人殺了趙夫人,為什麼在場所有人之中,只有她身上有噴濺狀的血液?這些噴濺狀的血液,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據啊!”
眾人點頭:“這確實是啊!”
關於這一點。
劉瑩也茫然。
被迷暈之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歐陽氏用力絞著衣袖,再次陰陽引導:“劉夫人即便沒有小產,腹中是男是女也未可知,瑞公子畢竟是男孩兒,又有那樣的批命……搶到膝下,就是多一重的保障,不是麼?”
林濃緩緩嘆了口氣,不悅道:“歐陽氏,你的意思本郡主明白,但上個月就已經讓太醫給劉夫人細細摸過脈了,這一胎是男孩兒!”
一旁的太醫認證:“劉夫人的脈象,十有八九為男胎。下官從醫三十載,還未判斷錯過。”
林濃繼續道:“而且張承徽怕生孩子,想要個現成的,太子殿下早已經答應了,會把瑞兒過繼到她的膝下養育。本郡主若是想要掐滅‘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就已經達到目的了,不是麼?”
張明微哼聲道:“瑩姐姐若是想要養瑞兒,說一聲,我肯定相讓,彼時大家都以為她不能再生育,殿下仁愛憐憫,必然也會答應,她有什麼必要殺人奪子?閒得慌嗎?”
“你們二人,就算不是兇手,也是幫兇!串供栽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孩子給張明微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太子。
沒有從太子的面上找到任何一絲“臨場發揮”的詫異,和立馬會意配合的恍然,只有一聲肯定的“嗯”。
都驚呆了。
這也可以內定的嗎?
所以只要討好了林娘娘就可以得到孩子?
大家躍躍欲試。
張明微拍了拍郝良媛的肩:“回頭記得全須全尾的把我兒子還回來。”
郝良媛怔住,臉色明顯不好看:“……”
上官遙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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