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不是你們，是克格勃。”曲卓給了死鬼佬一個你懂的眼神。
“好吧。”詹姆斯聳肩，忽然想到似的說：“你與毛子有聯絡，也許可以……”
“如果毛子提出某些……我能夠做到的要求，我會順便提出來。在那之前，我是不會主動提出要求的。”曲卓擺出坦誠的模樣。
“很智慧的策略。”詹姆斯誇讚，稍稍提氣，想順勢打探，但一時拿捏不好穩妥的措詞。
“毛子那邊物資極度匱乏。我是說，不止是平民。”曲卓無視了死鬼佬的欲言又止，反向試探：“對我們來說，意味著很多機會。”
詹姆斯立馬聽出了話裡的潛臺詞，思路瞬間被帶跑偏了，但轉瞬間又有些沮喪：“傑里米，我的任期快到了。”
“這不是好事嗎？”曲卓的神情一振。
“好事？”詹姆斯不解。
“只要將你安排到合適的位置，我們的商業觸角就能極大的延伸。”曲卓的神情毫不作偽，甚至有些躍躍欲試：“找個時間，叫上利亞姆，我們認真研究一下。”
見詹姆斯有些不自信，提醒道：“如果時機合適，我會在傑弗裡?豪爵士面前給你一些助力。”
詹姆斯聞言精氣神瞬間振奮起來。
傑弗裡?豪爵士從去年6月開始，接任戴英外交大臣，6的最高負責人……
23號，平安夜前一天，有些發福的丹尼爾落地港島。同一天，伊琳娜經莫斯科專機回到京城。
憨姑娘落地後得知老闆在港島，透過炎黃基金詢問後，再次向毛子使館提出赴港公差申請，隨後申請去港島的加急商務簽證……
雖然丹尼爾離開港島許久，但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曲卓理解他的心情，先拿出一份聘書讓丹尼爾簽字，隨後讓他去搞一板一寸照和一板兩寸照。
等丹尼爾帶著照片回來，曲卓用一張一寸照和一張兩寸照，給他現場蓋章製作了一本證件和一本護照。
隨後讓丹尼爾帶著嶄新的證件、護照和一份公務函，去港中旅接待處辦理赴內陸簽證……
外籍人士經港島入境內陸，簽證審批歸外事部門駐港島辦事處辦理，但辦事處但只負責審批蓋章。申請和領取流程在中旅港島接待處辦理。
眼下這年月，國內雖然開通了L類旅遊護照申請，也原則上允許個人遊客入境，但僅僅是原則上。
Z類工作籤需要有公家單位或高校的正式聘書，私企原則上也能邀請，但……參考L類。
F類訪問簽證需要有外貿公司、對外工業區企業、科研機構和會展活動主辦方之類的主體發出邀請。
曲卓想幫丹尼爾辦個簽證並不難，三類哪種都行。
可丹尼爾眼下雖然被6開除了，但依舊屬於履歷敏感，身份存疑的外籍人士……能不落人情，就儘量不落。
所以，曲卓給丹尼爾安了個內陸稽核部門無法拒絕的身份——哲孟雄東亞區領事辦公室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