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張繼平，84年拿到博士學位，後留校。一個叫鄔似珏，79年15歲考入北大數學系，眼下是在讀碩士研究生。
剛跟葉潔聊了一會兒量子計算底層通用子程式的思路，院裡的電話就來了……
準備派出剛從阿美莉卡回來的小方同學，作為技術主力進入與小日子NEC合作開發拓撲超算的專案組。
說是詢問曲卓的意見，其實已經決定了。只不過某人一貫“難搞”，說的好像聽取他的意見似的。
有意見再說，沒意見的話，約等於充分尊重了某人的意見……
吃完晚飯，曲卓打了通電話，穿上大衣去了米糧庫衚衕。
他有些拿不準，彎省在悄沒聲搞蘑菇蛋的事，什麼時間以何種方式捅出來，是最有利的。
這件事與“小阿輝”不同。
小阿輝不論從頭至尾都是演的，還是隨著利益訴求的變化，後期轉變態度，曲卓都沒辦法證明未來他會如何。
所以，只能悄沒聲的自己謀劃。
彎省搞蘑菇蛋是事實，無需證明什麼。完全可以聽取“專業人士”的意見，將利益最大化……
“可靠嗎？”三號問。
“可靠。”曲卓語氣篤定的張冠李戴：“筱田一香幫助了一對脫離組織私奔的師兄和師姐，從男方那裡得到的情報。
小日子對新竹的水源和空氣秘密跟蹤取樣多年，還重點監控著彎省清華原子所多位科研人員。得出的結論，是相當可靠的。”
三號眉頭微微打蹙，默默合計了一陣，問：“你的想法呢”
“我想借小日子潛伏諜情人員的嘴，把事情捅出來。以美國佬的尿性，一定會第一時間介入阻止。如此一來，不但能進一步加大去年春節至今，彎省和小日子之間的裂隙，還能讓彎省徹底放棄幻想。”
“美國佬一定會介入，這一點，你的判斷是準確的。但美國佬介入的目的，是要將彎省綁在他們的戰車上，作為一艘永不沉沒的航母。而不是將那邊推向我們……”三號一番話說完，停頓了一下，問：“你有把握……調動小日子在彎省的諜子？”
“有。”曲卓點頭：“但需要時間準備。”
“這可不是小事。一旦出紕漏，會起到反效果。”三號提醒。
“硬隔離，即便出紕漏，也絕對牽扯不到我，或者我們身上。”
三號沉吟著點了點頭：“先不急，再等一等。”
“行。”曲卓扶著膝蓋起身。
“去西花廳轉轉吧。”三號沒留人。
曲卓稍遲疑了一下，揚聲問：“不會又病了吧？”
“唉，年歲大啦。”三號的語氣頗為無奈。
不止曹老入冬後身體一直不好，梅宣寧的老子也一直病著。
曲卓離開米糧庫衚衕直奔西花廳，果然，老太太瘦了不少，眼皮子都堆了，咳咳個不停。
“退，趕緊退，打報告，打申請，今年就退。”曲卓很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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