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掉無用的勘測感測器，加裝兩盞24伏潛照燈和攝像頭，足夠曲卓看清楚水下四十到五十米的深度，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哲孟雄這邊的地質特徵決定了，許多冰湖的水深和麵積不成比例。
曲卓封地內的這處，阿三官方勘測資料顯示，面積有四千多平，五畝多點。平均深度四十八米，最深處達到五十五米，屬於典型的冰斗湖。
這個小湖，是反覆斟酌後才選定的。
地域偏僻人跡罕至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基於現有知識框架，利用冰湖水溫低，有機營養成分有限，來防止“球”生長失控。
不可能天天盯著，忙起來三兩天甚至更久不理會，如果溫度適宜營養充足，一傢伙長成“參天大樹”怎麼辦。
不知道這玩意“長”起來啥樣，大機率與地球上現有生物有巨大差異。
要被人瞅見，繼而迅速傳播引起轟動，就很麻煩。
關鍵是，雖然曲卓經過反覆嘗試，已經能夠與“球”進行基礎溝通，併發出簡單的，“球”能理解的指令。但還無法同步度量衡，也無法讓“球”描述複雜的，人類能夠理解的視覺感受。
也許它本身都沒有外觀這一概念。
所以，曲卓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這玩意長到了多大，也不知道它長成了什麼模樣。
平日裡只能“讓”範城時不時的來看看，一旦透過肉眼發現球長出水面，或“植株”頂端臨近水面，有可能被肉眼看到，就趕緊叫停。
還好，透過潛航器壓力計測算，球眼下只有十米左右的高度，距離長出水面還早著呢。
人類站在岸邊，憑藉肉眼大概看到水下十二到十八米的情況，最理想的情況下也不過二十米。以現有生長速度，起碼兩年內不需要擔心暴露。
兩年的時間足夠完成基礎建設，將整片區域封閉起來。
至於三到五年的生長期，能不能讓這玩意“結果”，只有試過才知道。
如果不行，就只能考慮另尋更穩妥的地方了。
因為，不能讓這玩意長出水面……模樣與地球上常見的生物形態，差異太大了。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變異球形“花椰菜”。
下方是足以讓人密集恐懼症發作的，龐大的菌絲簇扎入冰湖底部。水中也擴散著無數細如蠶絲的透明菌絲。
拋開菌絲不理會，灰白色的“巨型花椰菜”相比於生物，更像是化石。
透過攝像頭觀察了一陣“花椰菜”表面延伸出菌絲的縫隙，曲卓操作潛航器上浮返航。
伸手“賣”掉後，曲卓站在岸邊與“花椰菜”溝通了一陣。隨後杵在水邊發呆……
結束“發呆”後，“買”出一隻集成了攝像頭、照明、電池和訊號發射單元的防水攝像頭。換了一組輕便的低功率通訊線，連上無人潛航器的監視端。
測試功能正常，甩手將攝像頭儘量遠的扔進湖裡。
隨著岸上的線軸滾動，攝像頭緩緩沉入湖底。周遭的菌絲聚攏，卷著攝像頭向“花椰菜”收縮。
眼睛看著監視器，腦子不斷嘗試溝通調整，攝像頭的位置和角度，被菌絲不斷的調整。總算透過螢幕，直觀的看到了“花椰菜”的部分內部結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