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府,總兵府。
蕭贊正摟著新納的美妾,喝著小酒,聽著小曲,等著他的使者帶著好訊息回來。
在他看來,這次的“結盟”,十拿九穩。
陳平川一個黃口小兒,就算打贏了定海水師,那也是靠著偷襲和運氣。論真正的實力和底蘊,怎麼能跟他這個坐擁三萬精兵的老江湖比?
他開出的條件,雖然苛刻,但在他看來,卻是合情合理。
強者,就應該支配弱者!
他這是在給陳平川一個機會,一個抱他大腿的機會。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拿到了江徽府的錢糧兵器,該如何擴充軍隊,然後是向西吞併,還是向北發展,最終在這亂世之中,成就一番霸業。
“報——!”
一聲急促的稟報,打斷了他的美夢。
“將軍!派往江徽府的使者回來了!”一名親兵跑進來報告。
蕭贊滿懷希望,推開懷裡的美妾,點頭道:“讓他進來。”
很快,那個倒黴的使者,被人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錦袍已經變得又髒又破,臉上還有幾道劃痕,頭髮散亂,狼狽得像個乞丐。
蕭贊一看他這副模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回事?陳平川他答應了沒有?”蕭贊急切地問道。
使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搖頭道:“將軍!那陳平川不願與您結盟!”
他將自己在江徽府議事大堂的遭遇,描述了一遍。
當他學著陳平川的語氣,說出那句“讓他自己,來拿!”的時候,蕭讚的臉,已經由紅轉青,由青轉紫,最後變得像黑鍋底一樣。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水菜餚,灑了一地。
“豎子!安敢辱我!”
蕭贊氣得暴跳如雷,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生平未有之奇恥大辱。
他蕭贊是什麼人?是建州府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他主動遞出橄欖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當眾撕毀盟約,還說出這等狂悖之言!
這是在打他的臉!是把他蕭讚的臉,扔在地上,還狠狠地踩上了幾腳!
“好啊,這個陳平川以為我蕭贊是紙老虎?!”蕭贊在堂中來回踱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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