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紅軍的額頭上一陣癢癢的感覺傳來,他感覺自己的腦瓜門子上,那股舒服勁兒就別提了。
要不是劉紅軍強忍著,害怕自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把臉丟盡了,他甚至都得舒服的呻吟出聲。
這事說起來時間挺長,實際上老者的手掌,只不過是在劉紅軍的腦門子上輕輕的一抹就拿開了。
劉紅軍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摸自己的腦門子。
可是,劉紅軍的手剛要碰觸到自己的腦門子的時候,他也後悔了。
他實在不想回憶起,也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種疼痛了,但是後悔也晚了,手都碰上了。
就當劉紅軍已經在心裡準備好,應對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的時候,自己的手卻摸到了平乎乎的腦門子。
哪還有什麼大包啊?已經完好如初了。
劉紅軍咧了咧嘴,心中暗道:這是碰著高人了!
這也就是這老頭對自己沒有惡意,不然的話,他分分鐘就能結果了自己的性命。
想通了這一點的劉紅軍,立馬對著老者一抱拳,躬身施禮說道:“老人家!剛才是小子我,夢浪了,不該向您出手,我在這裡向您道歉了!”
老者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始終都沒有動彈一般,微笑著點了點頭,擺手說道:“這倒不用,你向我出手,已經給錢了。
你要是錢多,花不完的話,隨時歡迎你向我出手。”
對於老者這種藐視他的態度,劉紅軍並沒有生氣。
因為,他也屬實沒有資格去生氣,畢竟人家的身手在那擺著呢。
於是,劉紅軍依舊陪著笑臉說道:“前輩,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啊?”
老者撇了撇嘴,說道:“什麼前輩後輩的?淨整那些沒用的,老邢家那小子就是這麼教你的?”
劉紅軍一聽——“好傢伙,整了半天,這幫老頭都一個脾氣啊!”
於是,他如實的開口說道:“那倒沒有,他就讓我叫他老邢頭!
可是,我連你姓什麼都不知道啊,總不能就稱呼你老頭吧,那這老頭也太多了!”
老者一副沉思狀,似乎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然後,他喃喃自語的說道:“我姓上官,叫上官文龍,你叫我老上官頭!
不行,太彆嘴了,叫文龍老頭,也不好聽!”
老者想著想著,的眼睛一亮,說道:“這樣,你叫我老鬼吧,我叫你小鬼!”
劉紅軍的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這不好吧?要不,我叫你老鬼頭呢?”
老者一瞪眼睛,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別老前輩後輩了,讓人聽著彆扭,最主要的是都把我叫老了!
再說了,叫什麼老鬼頭啊?我得跟他們區分開,你就叫我老鬼,畢竟曾經他們稱呼我為鬼見……”
這話說到一半,老者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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