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那都是他們給我起的,我什麼時候承認過呀?
你小子雖然身手不咋地,但是這見識倒是不少,還聽說過這事?”
劉紅軍疑惑的看向於衛東,問道:“衛東哥,誰是鬼見愁啊?”
於衛東小心翼翼的瞄了老者一眼,見老者沒有反對的意思,於衛東壓低聲音開口說道!“那是我爺爺輩的高手!
而且,據我爺爺所說,在他們那個年代,這前輩已經是高手當中的高手了。
這麼跟你說吧,你師父老邢頭,在他面前就是個小娃娃。”
於衛東說著,又偷偷的瞄了老者一眼,然後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說道:“據說這老頭,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手段相當狠辣!
當年小鬼子在他手上,可是沒少死人。小到普通士兵,大到高階長官,只要被他盯住,就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時間長了,小鬼子一提到他,腦瓜銀子都疼,愁得受不了,所以人送綽號鬼見愁!
具體叫什麼?我爺爺都沒有跟我說,只是叮囑我,以後出來闖蕩,見到一個脾氣古怪的乾瘦老頭,一定要客客氣氣的。
誰能成想,大名鼎鼎的鬼見愁,能長得如此普通啊?”
上官文龍也就是鬼見愁,不耐煩的說道:“行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也往出刨!
你爺爺,我想想啊,啊……小於是吧?
我記得當年在戰場上,我好像還順手救了他一回似的,這小子就是這麼編排我的?
下次我見著他,非踢他兩下屁股不可。”
鬼見愁說完了,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好像不行了,以那小子的身體,我這一腳下去,都容易直接把他踢沒了!
可是,要不使勁兒的話,踢得還不過癮吶!”
他說著說著,瞅向於衛東的眼睛一亮,說道:“小子,你是那小子的長子長孫吧?”
於衛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鬼見愁臉上的笑意更甚,說道:“這不就好辦了嗎?父債子償!
按理說,我想踢你爺爺,你爺爺承受不住,那就該由你爹爹來承受,現在你爹沒給這兒,那就由你接我一腳,怎麼樣?”
說著,這鬼見愁已經抬腿走向於衛東了。
於衛東滿臉驚恐,一邊後退著,一邊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
同時,於衛東開口求饒道:“上官前輩,不是……文龍前輩,不是……老鬼前輩,你不能這樣啊?
要不,你還是有機會去踢我爹吧?”
劉紅軍一看,這老頭還是個玩家,心性真跟小孩似的,於是伸出手說道:“老鬼,別鬧了,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鬼見愁看著劉紅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子不錯,不僅身手夠用,而且這情商也不低!
你知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你知道什麼時候張揚,什麼時候出頭,什麼時候隱忍不發?能成大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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