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訕笑:“嗯,找蔡正揚談一下展覽的事兒。”
李旻擦了擦手,輕哼一聲:“我是老了,不是老糊塗了。”
姜芙趕緊上去挽住她的手臂,哄道:“姥姥,我這也是為了工作。”
老太太斜睨她一眼:“不是假公濟私?不是為了那個蔡正揚?”
姜芙很想斷然否認,但想想原主之前的行為,又閉上了嘴。
她這副樣子,落在李旻的眼裡,自然就是心虛。
李旻坐下,讓姜芙也坐,還伸手拈了一塊山藥糕給她吃,自己也拿了一塊。
“蔡家,哎,蔡家。”
老太太嚥下山藥糕,這才慢悠悠說道:“虧得蔡家當年娶對了一個媳婦,不然也熬不到現在這光景兒。你們小年輕覺得蔡家人光鮮,在我們老人兒眼裡,現在這幾個倒是比不得從前……”
姜芙眉心一跳:“姥姥,什麼媳婦?蔡老先生的妻子嗎?聽說很早就去世了。”
李旻搖頭:“是他媽,也是紅顏薄命,那麼能幹的一個人。說起來,她還是比我大兩級的學姐,那時候我們都曾在培英女子中學讀書,是法國傳教士開的,每天要學英語,法語,歷史,寫作……”
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去隔壁的書房。
姜芙連忙跟上。
書房和畫室一牆之隔,李旻在書架上抽出一本相簿,封面上寫著年份,距今已經過去七十多年。
她戴上眼鏡,小心翼翼地翻起相簿,把自己少女時期的照片一一指給姜芙:“看,這就是我們的學校,很漂亮,一進門還有一個小噴泉……”
姜芙也看得仔細。
“那您說的蔡老先生的母親,這裡有她照片嗎?”
“我們不是一屆的,沒有合影。不過,我快畢業的時候倒是見過她幾次,那時候,她作為知名校友,回來看望我們這些學弟學妹,還給學校捐了一筆錢,讓校方購買實驗器材,說是不能重文輕理,要建立起理科思維。哎,那樣一個人,真是當得起‘風華絕代’四個字。”
李旻摘下眼鏡,放在一旁,輕輕捏了捏眉心。
姜芙上前,給她揉起肩膀和手臂。
畫畫很累人,更何況對於一個年過九十的老人來說。
“不是我非要在背後講人家的是非,蔡家一代不如一代。哎,咱們家又何嘗不是呢?自打你姥爺沒了,你爺爺也沒了,你爸媽更是甭提……算了,不說了,我自己就不是一個會教孩子的……”
李旻擺擺手,示意不用了。
姜芙不肯,她給老太太按摩了一刻鐘,等她確實覺得身上鬆快了許多,這才停手。
“姥姥,我之前確實想岔了,其實我和蔡正揚不合適,我向你保證,以後和他只有工作上的聯絡。”
“哦?”
李旻微闔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真的?”
知道外孫女的心思以後,她一直很犯愁。
。邊己自到來,母父開離就歲幾才,好不命的子孩這
。力無心有些有都面方的別,憂無食證保了除,了大紀年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