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頓風捲殘雲之後,姜芙率先提出告辭。
她抹抹嘴:“多謝你的款待,既然回來了,那也別急著走,多待一陣子。”
金雕高興地點頭:“我不打算走了!”
牆角還沒挖到呢,他幹嘛要走!
就算要走,也是帶著老婆一起走,讓其他三個獸人找不到他們才行!
他已經問過虞可可了,也打聽了不少關於他們的訊息。
在金雕看來,一個蠢,一個窮,一個沒見識,拿什麼跟他比?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所以,金雕自信心爆棚。
“那我們先走了。可可,有事打電話。”
姜芙一看時間差不多,立刻告辭。
金雕虛情假意地挽留了兩句,她直接戳穿:“那我不走了,咱們一起玩耍到天明?”
金雕立刻表示不用了。
姜芙和凌崖一起走出包房。
“你和金雕說了什麼,看他哭得要死不活的?”
一路上,二人並肩走著,姜芙忽然想到那一幕,心生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
凌崖也沒有隱瞞,全都告訴了她。
聽完,姜芙也氣得臉色發白:“太可惡了!他們簡直目無王法!”
她還記得書裡對黑鮫所處的地牢進行過一段詳細描寫,簡直暗無天日,堪比人間煉獄!
“你們就不能聯合起來反抗嗎?特管局也是的,只知道抓獸人,一點正事不做!”
姜芙瘋狂吐槽。
凌崖看著她,輕聲安撫道:“不要激動,一直有人在默默付出,只不過總有一些灰色地帶。就算是人類,至今也沒有能夠完全打擊拐賣婦女兒童,是不是?”
她輕哼:“這倒是,而且有些普通人還做了幫兇。”
凌崖淺笑:“這就是了,只能說此事任重道遠,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總有一些人對獸人抱有過分的迷戀,或者覺得只要用獸人的血肉入藥,就可以延年益壽,這完全不可能。”
他嘆氣:“真要是那樣,老獸人快死了,隨便吃個獸人,就能繼續存活,這天下不都亂了?”
即便是他,活得夠老了,也不可能真正做到與天同壽。
生命總有盡頭,永無止境的生命,是一種折磨。
就像他,因為活得久,所以看到了許許多多來自同類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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