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金雕點了一堆好吃的,她有點吃撐了,走不快。
見狀,凌崖一把拉住姜芙的手腕,帶著她往工作室跑。
“真的快來不及了!你也不想在大街上就那個……到處都是監控!”
凌崖半拖半拉地帶著姜芙。
一聽這話,她撒丫子跟著跑。
兩個人一路跑進工作室,腳步都沒停,還飛快地往三樓衝。
“凌哥好,姜……”
店長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影如風,從眼前消失。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過了半天才對前臺小姐姐問道:“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是凌哥和對面的姜小姐吧?”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一下子燃起了前臺小姐姐的八卦之火。
她衝店長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點,然後小嘴叭叭叭說了半天。
聽得店長又是張嘴,又是點頭的。
原來,外面的人都說,凌哥和姜小姐在搞物件!
“姜小姐是未來老闆娘?她不會是用美人計,想搞黃咱們的工作室吧!”
店長來不及替凌崖高興,只覺得工作不保,眼看這間工作室就要成為姜小姐的囊中之物。
前臺小姐姐才不這麼認為呢:“人家除了健身房,還有輕食店做嫁妝,生意好得很。”
兩個人各有各的堅持,誰都認為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於是各自去找其他店員評理。
雙方就“到底是誰用美人計進行不正當商業競爭”一事展開激烈辯論。
結果就是,這事兒……徹底傳開了。
小爆小聲蛐蛐:“你看,造黃謠果然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愛好。你們人類真可怕!”
姜芙氣喘吁吁,她躺在貓窩裡,連舌頭都露出來了,自己還不知道。
相比之下,凌崖略好一點,但頭髮也亂了,額頭見汗。
他讓姜芙晚一點再喝水,自己先去洗澡。
等兩個人休息夠了,才去了對面的健身房。
小鍵已經到了,他等了十分鐘,但也沒閒著,正在大口往嘴裡灌不要錢的冰咖啡。
凌崖提醒道:“少喝一點,等一下要運動。”
小鍵疑惑地打量著他,心說怎麼換人了,以前那個毀容哥居然不見了?
哦,也不能叫人家毀容哥了,大概是去泡菜國做了整容除疤手術,小鍵估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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