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秋終於回神,訥訥道:“她沒說……爸,我感覺姥姥姥爺挺生氣的……”
她很想勸勸華興家,先去姥姥家把她媽接回來。
反正外面的那個狐狸精已經被收拾了,只要媽媽原諒爸爸,他們還是一家人。
“生氣?我還生氣呢!屁大的事,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們家女兒生不出兒子,難道我就得絕後?”
華興家看著酒液緩緩地滲到他剛買不久的昂貴地毯裡,不由得勃然大怒,又高聲喊保姆過來收拾。
華秋看著這一幕,恍然做夢。
全變了。
她不是不知道,姥姥家現在也是雞飛狗跳。
老兩口覺得對華興家有恩,當初家裡是把他當成半個贅婿的,哪知道姓華的一朝得勢,居然敢對不起女兒!
臭不要臉的中山狼,離也不是不行,非得剮下來他一層皮不可!
“我不是孩子嗎?什麼叫絕後?”
到底忍不住了,華秋全身顫抖著,大吼了一句。
華興家嗤笑一聲:“女孩早晚要嫁出去,算哪門子後人?老子拼命賺的錢,憑什麼給外人?”
他是男人,最瞭解男人。
沒有兩個老丈人,他覺得只靠自己也能發財,只不過沒那麼快。
這條人生捷徑,他華興家可以走,絕不允許別人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
寵女兒嘛,無可厚非,將來多給一些嫁妝也不是不行。
但家產還是要給兒子的!
“少廢話,告訴你媽,這日子能過過,不能過就給老子滾!”
華興家一擺手,下了最後通牒。
猶如行屍走肉地往外走,華秋一不小心和剛擦完地的保姆撞在一起。
這保姆在華家幹了十幾年,手腳麻利,別看華秋驕縱,但和她感情十分不錯。
保姆小聲勸道:“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別摻和。哎,我現在也不敢提辭職的事兒……”
原來她那個王八蛋丈夫折騰了半輩子,終於成功把自己折騰成了半身不遂,連話都說不利索,再也不能打人罵人,保姆決定回去好好“伺候”他。
說是伺候,可關起門來怎麼伺候,那還不由她說了算?
她兒子談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女朋友,如今正是兩家商量婚事的關鍵時刻,她說什麼都不會讓這個臭男人耽誤了兒子的終身大事。
所以,她要辭職回老家了。
華秋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老實話,她現在腦子渾渾噩噩的,並沒有完全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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