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等外面那個野種徹底長起來了,任由他跑出來爭奪家業吧!
華秋跺了跺腳,強忍著不適,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與此同時,華太太的父母也在接待一位家中世交好友。
好友面帶關切,還夾雜著幾分不平:“咱們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們兩口子別怪我說話太難聽,就是養條狗,這麼多年好吃好喝喂著,也應該知道沖人搖搖尾巴!”
難聽不難聽的,可不就是一下子說到夫妻二人的心坎上了?
坐在旁邊的華太太默默垂淚。
“我也不怕你們不高興,咱們歲數也不小了,說不定哪天一口氣上不來就過去了!哎,到了這一步,凡事還是要多做兩手準備啊!”
老友又是搖頭,又是嘆息,情真意切。
夫妻倆感動不已。
看二人臉上的神態,似乎已經有了決斷,只是隱隱約約還差了那麼一點。
畢竟,那是做了多年的女婿,是外孫女的親爸啊!
他不仁,他們卻很難不義!
“快別送了,又不是外人,留步吧!”
點到為止,老友適時地告辭。
一直坐進車裡,他才掏出手機,撥通華穗的電話。
“我老人家可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華穗頗為意外。
畢竟這只是她前段時間隨手埋下的一顆雷,想不到還真的炸了,炸得居然還挺響。
“你等著看吧,我和他家是多少年的交情了,這口氣,只要是個人都咽不下去!那姓華的白眼狼囂張不了幾天了,還真當別人都是泥捏的好性兒?”
交易歸交易,但替好友一家不值也是真的。
華穗說到做到:“沒問題,我明天會派人去你公司詳談。”
一筆訂單,換來這麼及時的一份支援,非常划算。
和誰一起賺錢不是賺呢?
她絕對不會因為這個人是華興家岳父的朋友而將對方拒之門外。
那車剛開走不久,華秋來了。
再怨恨女婿,但外孫女卻是從小疼到大的。
眼看著華秋眼眶、鼻頭髮紅,臉頰皮膚緊繃繃的,一看就是哭過,連臉都沒洗就跑來了,剛平復下來的華太太頓時又控制不住怒火,對華興家破口大罵起來。
“媽,媽,你快想想辦法吧!我爸這、這是恨上你了……嗚嗚,他嫌我不是兒子,嫌你不能生兒子,還嫌姥姥姥爺管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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