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尊?人在何處?”男子緩步上前,提劍直指,目光冷冽,反問道。
韓飛眼中厲色一閃即逝,沉聲道:“哪有做師傅的向徒弟通報行蹤的。”
女子瞪了男子一眼,隨即對韓飛和氣道:“道友,他叫風千影,我是皇甫夜離,來自‘青竹谷’。還未請教道友出自何門,為何在此處?”
‘青竹谷’?七大宗門之一‘青竹山’在大商國的分支?
韓飛見女子給了臺階,立即神色一緩,再次抱拳,道:“見過皇甫道友,風道友。”
“在下師尊為長生門弟子,幾日前我師徒路經此地,師尊臨時有事要辦,便囑咐我在留此等候。”
風千影與皇甫夜離聽到‘長生門’三字,皆露出驚訝之色。
“原來是長生門的道友,七大宗門在天邢大陸向來同氣連枝。不過,韓道友,你可有師門憑證?”
風千面色一變,語氣稍稍放緩,手中赤色長劍卻依舊遙指韓飛。
韓飛從儲物袋取出白色玉笛,道:“師尊是長生門弟子,我尚未拜入山門。這是師尊法器,臨時借我防身,還有這本本門功法。”說著,又取出那本《長生功——煉氣基礎》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哦?韓道友為何還不曾入門?”風千影掃了眼他手中事物,追問道。
韓飛回得不緊不慢:“在下是師尊遊歷期間收的弟子,還未來得及回宗門造冊登記。”
風千影聽後,冷笑:“原來閣下是個野修,你師姓甚名甚?”
韓飛眼底一沉,暗道:大宗門的人都這麼沒禮貌的嗎?
他並不知,在修真界,沒有登記在籍便算不上宗門弟子,和散修無異。即便是在冊弟子,若未透過三年一次的宗門考核,也會被取消弟子身份。
有些宗門弟子在外遊歷時,偶爾收徒,但這些弟子與宗門無關。他們要想正式加入宗門,必須透過入門考核。
各宗門的基本功法在外界流傳甚廣,這並不代表什麼,至於法器,則是修士的私人財產,想送誰都可以。
“風千影,韓道友雖未正式入門,但有功法和法器為證,即便為散修,怎能逼問他人師尊名諱。”
皇甫夜離再次挺身而出,她就是見不得風千影對待散修高高在上的樣子,想當年,自己的師尊不也是散修,如今可是金丹修士。
風千影按住怒氣,壓低聲音道:“皇甫師妹,此次宗門任務事關重大,為兄自然是須問的細緻些。”
“這次事若成,你也知道,宗門的獎勵為兩粒築基丹。為兄接受任務後,不少同門都想爭著和一起前來,為兄卻唯獨帶你一人。。。”
“師妹已是煉氣九層,不出意外,三年內必能衝擊築基。師妹本是天賦異稟,再加上那枚築基丹,築基定是十拿九穩。。。”
皇甫夜離沉默片刻,忽然道:“若非你師尊是任務長老,你怎能得到這個好差事!”
風千影只覺胸口一悶,一時竟說不上話來。
韓飛瞥了風千影一眼,又看向皇甫夜離,道:
“既然兩位有要事要辦,韓某就不打擾了,告辭。”
韓飛拱手,轉過身,向密林中緩緩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