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再訪金谷莊園（下）
“柳阿姨，請再仔細回憶一下，那晚十一點三十分，當您和令郎結束視訊通話回到餐廳的情形。當時其他七位當事人都在餐廳，對嗎？”李誠諒問。 柳惠芳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從那時起，中途有沒有人離開單獨行動過？” “我沒有注意。我立馬就去廚房準備宵夜了，是背對著餐廳的。” “在您準備完宵夜以後呢？” “只有葉管家獨自去別墅門前掃雪。其他人一直都在。” “您確定從始至終沒有其他人短暫離開過餐廳，對嗎？包括中途去洗手間之類的。” “沒有。”柳惠芳的口吻很是篤定。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李誠諒仍感到小小的失落。 即使如此，他認為還是有必要弄清楚趙雪在十二點以後的行蹤。初次詢問時警方沒有把這個問題作為重點。 “那麼，您還記得客人們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嗎？哎呀，您這是怎麼了？” 柳惠芳突然閉上眼睛，用手捂住額頭。她咬著牙，整張臉擰成一團，好似正承受著某種鑽心的疼痛。 “您沒事吧？”李誠諒挪到她身邊，用手扶住她的肩膀。 兩三分鐘後，女傭才慢慢恢復正常。她的臉色卻顯得更加蒼白了。 “沒關係的，剛才有點頭暈。” “要不要送您去看醫生？” “不，不用。您真是好心，李警官。只不過有點低血糖，我的老毛病啦。”她一臉輕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您剛才問了什麼？” 李誠諒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哦，客人們吃過夜宵不久後就走啦。要說準確的時間嘛，不會晚於十二點半。大概在十二點二十分左右。” “客人離開以後呢？您，還有住在別墅裡的其他人，都去了哪裡？” “太太立馬就上樓了，我想她應該回了自己的房間。我和葉管家為小楓少爺和莊先生準備洗漱用具。小楓少爺的房間也在樓上，他去了二樓的衛生間洗澡。而莊先生則在書房隔壁的衛生間洗澡。在這之後，我也回房間休息了。” “這期間您沒有看到有人再進過書房吧？” “沒有。原本我問太太，要不要去書房看看老爺，但太太說沒有必要。因為不久前葉管家吵醒了老爺，捱了好一頓臭罵。” “您一回房就睡了嗎？”…
“柳阿姨，請再仔細回憶一下，那晚十一點三十分，當您和令郎結束視訊通話回到餐廳的情形。當時其他七位當事人都在餐廳，對嗎？”李誠諒問。
柳惠芳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從那時起，中途有沒有人離開單獨行動過？”
“我沒有注意。我立馬就去廚房準備宵夜了，是背對著餐廳的。”
“在您準備完宵夜以後呢？”
“只有葉管家獨自去別墅門前掃雪。其他人一直都在。”
“您確定從始至終沒有其他人短暫離開過餐廳，對嗎？包括中途去洗手間之類的。”
“沒有。”柳惠芳的口吻很是篤定。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李誠諒仍感到小小的失落。
即使如此，他認為還是有必要弄清楚趙雪在十二點以後的行蹤。初次詢問時警方沒有把這個問題作為重點。
“那麼，您還記得客人們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嗎？哎呀，您這是怎麼了？”
柳惠芳突然閉上眼睛，用手捂住額頭。她咬著牙，整張臉擰成一團，好似正承受著某種鑽心的疼痛。
“您沒事吧？”李誠諒挪到她身邊，用手扶住她的肩膀。
兩三分鐘後，女傭才慢慢恢復正常。她的臉色卻顯得更加蒼白了。
“沒關係的，剛才有點頭暈。”
“要不要送您去看醫生？”
“不，不用。您真是好心，李警官。只不過有點低血糖，我的老毛病啦。”她一臉輕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您剛才問了什麼？”
李誠諒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哦，客人們吃過夜宵不久後就走啦。要說準確的時間嘛，不會晚於十二點半。大概在十二點二十分左右。”
“客人離開以後呢？您，還有住在別墅裡的其他人，都去了哪裡？”
“太太立馬就上樓了，我想她應該回了自己的房間。我和葉管家為小楓少爺和莊先生準備洗漱用具。小楓少爺的房間也在樓上，他去了二樓的衛生間洗澡。而莊先生則在書房隔壁的衛生間洗澡。在這之後，我也回房間休息了。”
“這期間您沒有看到有人再進過書房吧？”
“沒有。原本我問太太，要不要去書房看看老爺，但太太說沒有必要。因為不久前葉管家吵醒了老爺，捱了好一頓臭罵。”
“您一回房就睡了嗎？”
“嗯，我立馬就睡著了。我的睡眠一直很好。”
這時候，身後傳來低沉而渾厚的聲音：“柳阿姨，家裡來客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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