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兩個人的屍體就會捱得很近。事實卻是隻找到一個人的屍體。”
“呃……”李浩啞口無言。
“說到屍體，警察請二位去認屍了嗎？”
“派出所只給我們看了衣物和鞋子，”王思齊回答道，“確實是哥哥的東西沒錯。我聽說他渾身上下都被野獸啃爛了。唉，我可憐的哥哥呀。”她的眼眶紅了起來。
“令兄是否和您提起過他和女孩交往的事？”
“完全沒有。那樣的話，他知道我一定會吃醋的。”
“留在家中的遺物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也沒有。”
“令兄的書包，對了，他的書包找到了嗎？”
王思齊依舊搖著頭：“警察只發現了哥哥的屍體，屍體旁邊沒有書包。”
李誠諒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這件事以後——這個‘以後’指的可能是三年五年，也可能是十年二十年——您是否留意到身邊曾出現過和令兄長相相似的人，或者收到過任何和他有關的東西，又或者發生過任何讓您想到他的事情？李先生，請您也仔細回想一下。”
王思齊垂下視線，回憶了足足兩三分鐘之久。
“對不起，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也一樣。”李浩問，“您為什麼會問這個？”
“二位，”李誠諒用深沉的目光注視著他們，語調平緩柔和，“聽我說，我很清楚王弘毅對你們是無比重要的人，所以我想讓二位知道一個尚未得到證實的事實——他很可能沒有死。”
王思齊一瞬間愣住了神。只覺心臟咯噔一下，停頓片刻之後，便砰砰狂跳起來。
李浩猛地從炕上跳了起來，兩手緊緊抓住李誠諒的肩膀，使勁晃動著：“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警官？”
李誠諒默然點頭。
“對不起，警官，我失態了。”李浩鬆開手，自顧自地說著，“弘毅沒有死！他沒有死！天啊，這是我這三十多年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
“警官，您為什麼這麼說？”王思齊抬頭注視著李誠諒。她的眼中含著淚水。
“因為就在十年前，金大為聲稱自己曾經見過他。”
“在什麼地方？”
“谷里。”
“怎麼會這樣……那，當年山裡發現的那具屍體又是誰的？”
“畢勝利。”
“可他為什麼穿著我哥哥的衣服？”
“這一點還不清楚。不過，根據目前已掌握的資訊，我可以談談我個人的看法。首先是關於令兄那天提前一小時離家的原因——我想是為了和趙雪見面，或者換個詞，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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