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的窗子可以看到商場裡的人來人往,他們日復一日的重複著忙碌的生活,在疲憊中尋求生活的解藥。
從窗子外可以看到他們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那一步沒有太遠,沒有太近,卻剛剛好是他們自覺不去跨越的距離。
就像是洛惟依永遠不會接納他偏執瘋狂又自私的愛一樣。
更像是被傷害之後的張儀薇下意識保持距離的那一步。
帶著些毀滅性質的愛,從來算不上是真正的愛。
在學會愛之前,先要學會尊重。
徐隙的眼眸通紅,卻不再是因為宿醉。
在他壓抑著聲音準備說出那句對不起之前,一個單薄的身影在他的面前,輕輕握住了洛惟依的手。
他順著那隻手看過去,通紅的眼睛掉下了幾滴淚:“……抱歉,薇薇。”
一切都為時已晚。
洛惟依察覺到了言若的緊張。
徐隙離開之後,她們手牽手漫步在商場裡,洛惟依低著頭,彷彿在思索什麼。
言若溫柔的勾了勾她的手指:“一路上都在出神,你在想什麼?”
洛惟依因為言若的動作抬起了頭,笑了笑說:“……我忽然覺得,我不算是一個好人,本來可以不讓她知道這一切的。”
“但她遲早有知道這些的一天,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道理,不是嗎?”
言若的聲音溫沉柔和,總是帶著耐心。
“……可是她比我要幸運些,我並沒有被愛完完全全的包裹著,所以在面對那些事情的時候,接受得更快,可她不一樣,從她的眼睛裡我可以看得出來,她的母親一定給了她很多很多愛,恐怕她吃過的唯一的苦,就是被徐隙當做替身的那幾年。”
洛惟依看向人群,商場中的人潮擁擠,密密麻麻。
她的記憶回溯到了趙鵬泰過來見她的那一天。
“……張彥清一直在阻撓她調查當年的事情?”
洛惟依抬眸帶著思索和懷疑:“訊息準確嗎?”
“他能阻撓自己的女兒,可是阻撓不了我探聽訊息。”
趙鵬泰的神態很嚴肅,臉色也因為洛惟依帶有懷疑的眼光而染上了幾分慍怒。
“我在張氏潛伏這麼長時間,小姐是不信任我?”
洛惟依聞言笑笑:“趙伯伯別生氣,我懷疑的不是您,而是張彥清,身世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明面上的事情,可是他卻阻撓這件事情,說明當年的事情有隱情,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會出手幫忙的。”
趙鵬泰的神色這才好了一些,他恢復了自己一貫從容圓滑的神情,說:“我也根據你的指示,在這次的首飾設計中添加了一些洛水的設計風格,他們預定好的系列珠寶釋出會是在立冬,大機率在董事會決議透過之後就會正式釋出釋出會的具體時間。”
“辛苦趙伯伯了。”
洛惟依帶上了笑容,說話也帶上了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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