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依看著她瀲灩的眼眸,說:“感情不就是要彼此無條件的相信和付出嗎?”
一旦愛有了門檻,那麼所有以愛為藉口的付出都會成為傷害。
這麼多年來,洛惟依早就看清了這一點,不管是從自己的家庭,還是身邊人的感情。
夜晚的降臨總是很快,車子開到屬於她們的家的時候,月亮從雲霧中慢慢探出了頭。
寂靜的公寓,攀爬著薔薇花枝的牆壁,熟悉的建築和溫暖的家。
溫暖的家門前停留了兩個影子,“咔噠”一聲,公寓的鎖開了。
那兩個人影互相依靠著,邁進這裡。
“洛惟依真是這麼說的?”
在張氏老宅的張馨元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洛惟依一向是溫和派,說話的時候向來留有餘地,怎麼會……”
“表姐,我們……還要想辦法逼一逼言氏嗎?”
那個一顰一笑都充滿洛惟依熟悉氣息的女人眼眸中盛滿憂慮。
“……現在能夠牽制洛銘心的只有洛惟依,而能牽制洛惟依的只有言若,如果不能撼動她們兩個關係的話,只能用威脅言氏的手段……”
張馨元戴著名貴戒指的手指停留在太陽穴,看著十分苦惱,眉眼間也帶著揮之不去的憔悴。
“可是現在看來,言氏並不能給言若帶來什麼威脅,真的想撼動洛水,只有將槍頭對準洛惟依。”
“可是想要撼動洛惟依……”
張馨元的眉眼糾結更深,又該怎麼做?網路上的手段用過了,對洛惟依並沒有什麼用,甚至還讓她順理成章的宣佈了她和言若的關係。
很多年前買通劫匪的手段也用過了,同樣沒能毀掉洛惟依。
洛惟依洛惟依,從小到大都是洛惟依,就連爸爸的嘴裡都在拿自己和洛惟依做對比。
“可想要把槍頭對準洛惟依的話,從前不是用過了嗎?表姐,我們……”
秦栩是張馨元媽媽妹妹的女兒,因為從小常來張家走動,所以兩個人的關係親近些,張馨元從前做過的決策,秦栩都知道的七七八八。
“洛惟依可真是不好對付……言若暫時還不能動,能夠利用的公司都忌憚著洛惟依的身份,都不敢動手。”
張馨元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處境都覺得頭大,她因為生著一副單純的外表從小過得順風順水,幾乎沒有吃過什麼苦。
唯一吃過的苦就是和洛惟依一個學校的時候,還有洛惟依嶄露頭角的時候。
當初選擇買通劫匪對洛惟依動手,原本只是想利用爸爸對洛雲深的敵視去毀掉她,沒想到洛惟依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一點都不受洛雲深的重視。
這件事情她沒有告訴爸爸,是為了自己在對付她的時候留做底牌。
只是沒想到,洛惟依不但沒有情緒崩潰成為她預想中的瘋子,現在反而過得順風順水,洛雲深死了,她哥哥又對她帶著愧疚,現在又有了一個堅定不移的女朋友。
究竟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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