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生從著火的馬車上一躍而下,身體直直的撞向了一名北莽計程車卒,雖然苦生的體重輕一些沒有撞開他。
但是相撞的瞬間,苦生手裡的匕首就已經戳進了對方的脖子裡面。
在噴湧而出的熱血之下,苦生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轉身衝向了下一個目標。
蘇程目光所及幾乎都是這樣的場面,相比於北莽計程車兵,現在流州計程車兵手中有任何的東西都能成為噶人的武器。
而且……這些人已經殺瘋了啊!
蘇程轉頭四處看了看,乖乖!一個個的表情都跟電影裡的毒液似的!
那些驚慌失措的北莽士卒的腦袋,在他們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個裝著銀子的錢袋子了!
三炷香的時間之後,北莽的側翼幾乎全線潰敗!而那些流州計程車兵根本就不停下啊!
蘇程殺到什麼地方,他的身邊就必然有流州計程車卒,而且越靠近蘇程的人殺得就越狠!
你半炷香砍六個,我偏要砍七個,就要比你多一個!我要讓蘇刺史看到我的忠!誠!
誰都沒想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內卷居然出現在了雪中的世界裡面啊!
半個時辰過去了,流州士卒們看著遠處潰逃的北莽騎兵們,他們氣喘吁吁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些騎著戰馬逃跑的北莽士兵,確實是追不上了!
苦生的手臂受了一點輕傷,腦袋上面也被砸破了一塊,但是這些都不是讓他停下來的真正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實在太累了!
苦生之前打家劫舍的時候也就是半炷香的功夫就完事了,哪有打這麼長時間的啊!
苦生坐到了地上,他低著腦袋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稍稍有些發抖的手,沒來由的他想到了還在流州的妹妹。
雖然現在自己不在身邊,但是妹妹的手臂上面繫著紅布條應該沒有人敢欺負她。
而且從自己出了流州的那一天開始,妹妹每天都有粥喝有饅頭吃……
苦生的嘴角十分突兀的掛上了微笑,而這微笑和他臉上的點點血跡融在一起,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之下顯得尤為駭人。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站到了苦生的面前,他們的身後幾個人抬著一個大箱子。
“苦生是嗎?”
苦生無力的點了點頭,手中拿著一個小冊子的北椋士兵看著苦生腰間繫著的北莽帶子。
苦生每次殺掉一個,就抽掉那人腰間的帶子,現在他的腰間一共七條。
“七個?一顆腦袋五兩,一共是三十五兩銀子!”
三十五兩銀子?苦生的腦袋瞬間就抬了起來,難道現在就開始發錢?
沒想到另外一名北椋負責發銀子計程車兵戳了戳剛剛說話的那人!
“蘇刺史都說了,算整數!整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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