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禎九年時,阿濟格率建奴攻打北直隸等地,京師戒嚴,崇禎下旨勤王。
唐王朱聿鍵心切上疏請勤王,崇禎帝不許朱聿鍵。
朱聿鍵竟不顧“藩王不掌兵”的國規,招兵買馬,自率護軍千人從南陽北上勤王。行至裕州,崇禎帝勒令其返回,後朱聿鍵沒有遇到清軍,卻中途和農民軍交手,互有勝負,乃班師回南陽。
崇禎帝大怒,冬十一月下部議,廢朱聿鍵為庶人,派錦衣衛把其關進鳳陽皇室監獄。崇禎帝改封其弟朱聿鏼為唐王。
如今,朱慈炲未經請示便私自招兵北上,若是自己不特赦,其必然重蹈朱聿鍵的覆轍,免不了被幽禁致死。”
念及此,崇禎又回想起其這個王爺在歷史上的事蹟:
“朱慈炲在崇禎九年襲封益王,始終在封地建昌。
弘光政權覆滅後,清軍鐵蹄踏入江西,南昌、建昌相繼陷落,多少皇族宗室或降或死,唯有朱慈炲帶著益藩的親族,一路輾轉逃往福建汀州,率部歸附隆武帝。
受命協調江西、福建邊境的抗清武裝。
順治三年隆武帝朱聿鍵被俘,多少皇族和文武大臣望風而降,朱慈炲卻能突圍而出,一路向南,逃往廣東投奔永曆政權。
直至病逝於韶關,始終未曾變節投降。
是明末皇族裡少有的堅定抗清之人,比起那些一遇危難便屈膝投降的宗室,這份血性,實屬難得。
“趁此機會,不若將他與唐王朱聿鍵一同赦免了。”
想到這,崇禎他提筆蘸了墨,在朱慈炲的奏疏末尾批下一行字:
“募兵雖違祖制,然護民剿賊有功,功過相抵,免罪。著即率部來南京,另有任用。”
放下硃筆,崇禎又喚來王相堯:
“傳朕旨意,即刻派人赦免朱聿鍵,令至南京覲見。”
王相堯愣了愣,隨即躬身應道:“奴才遵旨。”
他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唐王因募兵被幽禁多年,陛下竟突然赦免,還要召至南京?
陛下要這兩位僭越的王爺做什麼呢?應該不是治罪,咱家應該客氣點。”
……
鳳陽府。
池河岸邊。
日薄西山。
劉宗敏啃著乾麵餅,喝著河水,享受著河面的微風,看著顧君恩感慨道:
“還是你有主意啊,先往南逃,然後折返北上渡江,與官兵逆向而行,順利躲過了南邊各地的圍追堵截。”
他看了看身側兩人,微微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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