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道:“回闖王的話,楊大人,沒出來……”
劉宗敏哀嘆一聲:
“果然,不能叫楊戩,這才定下來,還沒公佈,就被神仙名號壓死了。”
夜色更深了。
南京城頭的火把依舊明亮。
史可法和高宏圖並肩站在垛口,望著闖軍營地漸漸熄滅的燈火,都長長舒了口氣:
“他們不敢趁夜進攻報復,太好了!”
“今夜這一戰,不僅守住了城,更破了他們的軍心。今後,他們只會死戰城牆啦!
城內的軍民,也沒人敢做小動作了。”
……
翌日。
荊州府。
江陵城。
全城正沉浸在一種詭異的熱鬧裡。
知府衙門的庭院裡擺開了流水宴,清蒸江團、紅燒野鴨的香氣混著燒酒的味道,飄得滿街都是。
原來,知府王德峰正在宴請前來接收城池的闖軍將領黃狗蛋。
王德峰穿著簇新的綢緞官袍,舉杯向主位上的黃狗蛋敬酒,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黃將軍遠道而來,下官備了些粗茶淡飯,不成敬意。這江陵城的庫銀、糧草,已悉數清點造冊,只等將軍過目接收。”
黃狗蛋敞著懷,露出胸前濃密的黑毛,抓起油乎乎的鴨腿啃得滿嘴流油。
他是劉宗敏麾下的悍將,因作戰勇猛被提拔為先鋒。
這次接收江陵城,本以為是趟輕鬆的差事 —— 畢竟王德峰7天前就派人送來降書,連城門都沒關,還親自帶著士紳跪在城外十里迎接。
“王知府識時務,” 黃狗蛋把鴨骨往地上一扔,濺起幾滴油漬,“等闖王拿下南京,少不了你的好處。到時候給你個大官當。”
王德峰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剛要再勸酒,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闖軍小卒急匆匆的跑進來,高呼道:
“不好了!黃掌盤,宜都方向來了數百艘大船,黑壓壓的望不到頭。
“什麼?”
黃狗蛋手裡的酒碗 “啪” 地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腰間的佩劍 “噌” 地出鞘,寒光直指王德峰的咽喉:“你們詐降?要引我進來,殺我嗎?”
:頭磕連連,地在倒跪聲一通撲,散魄飛魂得嚇峰德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