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狗皇帝怕是打順了手,忘了自己幾斤幾兩!這武昌城,他啃不動!”
城外。
京營的火銃手早已列陣船頭,鉛彈填裝的脆響連成一片。
待闖軍水師的戰船剛進入射程,“砰砰砰” 的銃聲便如爆豆般炸響,鉛彈穿透木船的脆響混著慘叫聲,瞬間攪亂了江面。
雷驤營計程車兵緊接著擲出千百枚手擲雷,黑鐵外殼在空中劃出弧線,落進水寨後炸開團團火光,木屑與斷肢騰空而起,將渾濁的江水染成殷紅。
船頭的佛郎機炮更是不含糊,炮口噴吐著烈焰,實心彈砸在岸上的賊兵陣列裡,瞬間撕開一道道血口子。
原本還想憑岸阻擊的闖軍,被這強大的火力打得轉身就逃,自相踐踏的慘叫聲比槍炮聲還要大。
京營將士踏著跳板從容登陸,崇禎帶著大軍抵達武昌城下,目光平靜地落在武昌城:
“哎,又要浪費一次屬性了。”
話落,他抬手望向天空,指尖在袖中悄然捏了個手勢。
……
南京城外,闖軍大營。
劉宗敏正訓斥麾下將士攻城不利,有斥候急匆匆的趕緊來:
“闖王不好了,崇禎狗皇帝出了四川后,一路東進,連克城池,前天剛剛攻下了武昌!”
“什麼?”
劉宗敏猛地轉身,
“武昌?宋老虎是吃乾飯的?”
斥候應道:
“據說…… 據說狗皇帝每次攻城都能召來天兵天將,武昌城的新兵沒等接戰就散了,宋將軍……宋將軍據說被嚇破了膽,至今不知逃到哪裡去了!
城中的百姓全都幫助狗官兵殺我們的人!
雖然有些老人在抵抗,但委實擋不住狗皇帝的兵鋒。”
劉宗敏聽得渾身發抖,不是怕的,是氣的。
他跟明軍打了半輩子仗,什麼陣仗沒見過,卻偏偏遇上這等邪門事。
“天兵天將?”
他咬牙切齒地啐了口唾沫,
“我看是那幫廢物編出來的鬼話!傳令下去,讓安慶、蕪湖的人馬擋住崇禎,萬萬不要他靠近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