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只有5000人,崇禎這狗皇帝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帶著這點人就敢擺出以一敵百的架勢,難不成真以為他那套‘天兵天將’的鬼話能嚇住老子?”
站在他左邊的顧君恩一襲青衫,在夜風裡顯得格外單薄他回應道:
“誰也說不準。或許是骨子裡的自信吧。否則,以他的性子,早該調盧九德的京營水師、黃得功的淮軍過來了,不會用這五千人孤注一擲。”
劉宗敏右邊的孫大鬍子剛換上一身大順軍的左軍都督將袍,他回應道:
“不知道,否則,湖廣、江西的官軍離得那麼近,他隨便調一支過來,也能湊個三五萬,哪用得著自己扛著?”
劉宗敏怒道:
“他有什麼可自信的?又憑什麼看不起老子!論打仗,他見過的血還沒老子砍過的人頭多!”
顧君恩心道:“可能,陛下確實比你強吧,畢竟,陛下在半年前就設計好的現在的一切態勢。
你以為的精心謀劃和作戰成果,不過是陛下精心鋪好的局。”
孫大鬍子縮了縮脖子。
他想起被押到崇禎面前的情景,大明天子明明手握生殺大權,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戾氣,反倒像春日暖陽,照得人心裡發暖。
他偷偷瞥了眼暴跳如雷的劉宗敏,心裡嘀咕:
“可能,陛下確實牛掰吧,畢竟,陛下能讓李過、高一功等無數闖軍大將心甘情願的去北方抵抗韃子!”
看著兩人一個低頭沉默,一個眼神躲閃,再想想對面那座安靜得詭異的官軍大營,劉宗敏心裡突然竄起一股焦灼。
他這輩子打過無數硬仗,從榆林到北京,從嘉峪關到雁門關,從武昌到南京,卻從未像現在這樣心慌。
這是他賭上全部身家的一戰。
贏了,南京城就是大順的根基,輸了,要麼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追著砍,要麼就橫屍在這牛首山下,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闖王放心。”顧君恩察覺到劉宗敏的不安,怕他跑了,適時開口寬慰道,“咱們人多。五十萬對五千,堆也能把他們堆死。”
孫大鬍子也連忙點頭,聲音響亮得有些刻意:
“對!官軍人少!我們就是一人一個屁,也能把他們蹦死。”
劉宗敏深吸一口氣,猛地攥緊拳頭,指節 “咔咔” 作響。
他望著自己的連綿營帳,那裡的火把如星海般密集,那裡的將士無邊無際。
這些都是他的籌碼,是他敢跟崇禎叫板的底氣。
“大順一定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道,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對冥冥中的天命起誓。
發完狠話,他回到自己的中軍帳。
心中的不安越發厲害。
”!死會不額……呸呸呸?嗎死怕能還,仗子輩半了打子老“,案桌下了捶狠狠他 ”!求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