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敏策馬立在高坡上,目光再次投向京營的陣型。晨光裡,那些士兵的鎧甲反射出冷硬的光,連戰馬都站得紋絲不動,像一尊尊雕塑。他突然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支軍隊,而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越是看不懂,心裡越發毛。
“看來,不打起來,是真看不出崇禎的計策了。” 他猛地攥緊韁繩,馬韁勒得戰馬打了個響鼻,“傳令下去,把攻勢提前到巳時!老子倒要看看,這狗皇帝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
另一邊。
張同敞勒著馬,目光掃過前方、左側、右側那黑壓壓的敵軍陣列,只覺得頭皮發麻。
那些攢動的人頭像漲潮的海水,一眼望不到邊際,矛尖與刀光在晨光裡閃爍,匯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長槍,指節泛白,喉結動了動,才低聲問身旁的王相堯:
“王公公,您看這陣仗…… 陛下此來,究竟準備怎麼大敗敵軍?是布了什麼奇策嗎?”
王相堯應道:
“陛下若是親自出戰,一般是不需要計策的。”
“也就是說……沒有計策?”張同敞遲疑。
就憑著這五千人,面對數十倍的敵軍,連個迂迴包抄、聲東擊西的法子都沒有?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陛下打仗厲害,傳聞中沒有敗過,但,畢竟對面是五十萬人。
王相堯點頭:
“確實沒有計策!等會兒號角一響,跟著陛下往前衝就是了。”
他說的很隨意,跟著崇禎從京師、山西、陝西、四川一路過來,見慣了這種看似不可思議的場面。
張同敞可沒跟著崇禎打過仗,心裡有些沒底,但見到周圍將士鎮定的面色,又看了看崇禎的背影,心裡莫名鎮靜下來。
佇列最前方,崇禎策馬而立,默默思忖:
“敵軍只有50萬烏合之眾,和百餘萬流民。
我尚且有2次【千里斬叛將】、3次【沖垮敵陣?】、3次【道法異象】、12次【生死與共】。
怎麼算,都有些欺負人。畢竟,優勢太明顯了。”
崇禎緩緩舉起手中的銀槍,深吸一口氣,動用了張飛的【暴喝】屬性,嘶聲大喝:
“天兵天將聽令!”
京營五千將士鴉雀無聲,連戰馬都彷彿屏住了呼吸。他們齊刷刷地望著崇禎的背影,眼神里沒有疑惑,只有篤定的期待。
這些日子跟著陛下一路東進,早已見識過 “神蹟” 的威力,此刻只需靜靜等候那撼動天地的異象降臨。
對面的50萬賊軍幾乎都聽到了暴喝。
在震驚於崇禎嗓門巨大的同時,身體都驚的微微顫抖。
劉宗敏則一陣無語,忍不住嗤笑出聲:“莫不是想靠這點把戲嚇退五十萬大軍?玩!你繼續玩!額就不信會有天兵天將!”
……
”!象異法道用啟“:道心,天指槍長禎崇,罷吼嘶
:道上
”!軍賊殺衝“
。下落音話
。來而嘯呼風黑,來下了暗然忽空天的朗明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