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持續了十幾秒。
對面沒掛電話，能聽到呼吸聲，但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林墨也沒等他緩過來，直接說：“限你今天之內來到羊城。”
頓了一下。
“如果是我親自上門，那就由不得你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整個通話不到一分鐘。
卻給陳家棟一種過了半個世紀的感覺。
林墨把手機遞給陳家棟，遞的動作很隨意，跟還別人一支筆差不多。
“你可以回去了。”
陳家棟伸手接過手機，手指碰到手機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是涼的。
“回去跟白老師說我的態度依舊，我很感謝他，但我還是不去華清。”
陳家棟不明所以，但只能懦懦地點頭。
他站起來，發現膝蓋有點發軟，扶了一下桌角才站穩。
“那...打擾了。”
林墨沒送。
陳家棟轉身走出了出租屋，下樓的時候腿還有點發飄。
他低頭一看，襯衫前胸後背全溼透了，貼在身上，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估計內褲也是。
他腦子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個許少爺，平時跟他說話的口氣，像是對一條狗馴話。
但林墨一報名字，許少爺就變了狗。
想到這裡，陳家棟打了個冷顫，加快腳步下了樓。
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希望許少爺不要找到他頭上。
看著手裡的手機，他不知道該不該再打一個電話給許少爺。
萬一那個叫林墨的學生，能知道呢？
最終他還是一個字都沒打，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他還有自己的本職工作。
一分鐘後，謝雨靈從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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