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頭顱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暗痕，撞進碎石堆，滾了半圈才停住。
顧晟收回視線，指尖在狩夜令上輕輕一劃。
“提示，三支小隊已安全返回。”
“還挺快。”
他隨口應了一句，目光已經落向更遠處。
破敗的街道向前延伸，兩側建築的輪廓在風雪裡只剩下模糊的灰影。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怪物，沒有能量流動的跡象，連一具殘骸都看不見。
一座被災難個體盤踞的城市，遍地怪物才是常態。
眼下這樣空曠乾淨，實在反常。
兩種可能。
一種，是災難個體已經完成最終階段的生長，把整座城的生命力全吸乾了。
另一種，是有人出於某種尚不明確的目的，搶先把這座城清理乾淨了。
“顧執夜。”
狩夜令裡，寰樞的聲音響了起來：“確定要單獨行動？”
顧晟眉梢微抬，低頭看向狩夜令。
介面邊緣多了一個粉色的小人圖示，正貼在地圖角落，一上一下輕輕浮動。
“怎麼突然換語氣了？”
“只是想提醒您重視當前行動的風險等級。”
粉色小人平移了一小段，剛好擋住地圖上某個座標點。
“同時，關於篡改錯誤監測資料的行為，您返回後需要給出正式解釋。”
顧晟扯了扯嘴角：“怕什麼，誰看得出來？”
“以您身邊那位隨行員的分析能力，發現問題的機率超過九成。”
他嘴角一抽。
那倒也是。
“放心，是她的話，問題就不大。”
他頓了頓：“再說，你用我的名義編條資訊回去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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