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
“是我是我。”
他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帶著風雪摩擦的細碎雜音。
“剛才想了想，把事情全推出去確實不太好，所以還是我自己來解釋吧。”
瑞娜目光一頓。
“......你那邊什麼情況？”
“一切正常。”
顧晟的聲音平緩傳來：“想知道具體情況的話，開過來，到克諾索恩附近，看得清楚點。”
荊絮喉嚨微動。
真的假的......？
她偏過頭，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兩人。
可惜她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她收回視線，目光在控制檯上掃了一圈，又轉向另一側。
“過去。”
戚衛邢上前一步，敲了敲控制檯。
“你需要給我們個解釋，許可權，不是你這麼用的。”
————————
風雪在城中心下得最密，街道兩側的殘牆被凍雪裹了一層又一層。
塔樓頂上，弗爾斯曼一手舉著提燈，一手攏在邊緣。
無論風雪多盛，燈芯裡那簇灰色火焰始終紋絲不動。
“弗爾斯曼！弗爾斯曼！”
塔樓下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女聲。
他緩緩低頭，掃了一眼。
紫唇女人站在雪地裡，雙手叉腰，仰著頭看他，撥出的白氣被風一吹就散。
“什麼事？”
“他進城了！”
她音量沒低，語氣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你在上面搗鼓那破燈半天了，到底好沒好？我們教會的人已經沒了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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