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薔花看著偽裝過的劉光輝帶著一群人神色鄭重地捧著裝有獬豸木雕的盒子翻山離開。小八湊在薔花耳邊說:“祂估計以為你真的會老老實實種田,賭你不敢濫用術法,最後堅持不住自己走人。”結果祂轉頭去看親閨女時,錢錢就開始搞事。“我怎麼沒有老老實實種田?”薔花輕哼一聲,看著眼前已經播下土豆的土地,“下面這塊地不就是我親手一點一點翻出來的?”純靠她一身蠻力!“籲~~”薔花吹口哨召回跟在劉光輝等人左右的狗一三姐弟。前行的劉光輝等人聽到身後的口哨聲,只見剛剛還昂首挺胸走在他們邊上,一副護衛模樣的三隻小狗腳步一轉,衝刺一般往回跑。劉光輝的視線不由地跟了過去,看到了站在山坡上的人。六天前,他們得到確認,貓溝子大隊的金戈金知青手裡不止一座神奇的木雕,且木雕都出自於她手中。訊息一傳到上面,眾多大佬會議一開,他就接到了任務——和上面派來的人一起到金戈這裡再請一座木雕回去。不過由於某些原因,他們並不能光明正大地將木雕帶回去。劉光輝看向走在最前面,被三人約束的兩個中年男人,眉心狠狠抽動了下,嘴唇緊抿。沒有親眼看過木雕的人,根本無法想象這木雕有多神奇。他來時心中還是不以為意的,可就在不久前,他帶著上面派來的人,帶著上面劃下的種種條件來到這裡,準備和金戈商議,只為帶走一座木雕。結果只是剛剛上了山坡,那兩個人就跟腦子突然缺了一塊似的開始自爆。好傢伙,一個是上面派來的人,被美麗國策反的奸細。一個是他的人,體制內不允許的事情他做了個遍,包括但不限於收受賄賂。原本他這一趟怎麼也能給上面留一個好印象,現在嘛,印象是有了,好不好還得看這人能夠吐出多少訊息。不過就從剛剛那人自爆的訊息來說,他能回去吃自己的飯,已經是個不錯的結果了。其他的……得看家裡還能不能再拉他一把了。唉……劉光輝暗自嘆了口氣,只覺得頭疼不已。手中木盒實際上沒有多少重量,可卻拿在手裡卻重若千鈞。一群人默不作聲地趕路,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武警部。何衛國和丁洪接待了劉光輝等人。隊伍裡出了一個奸細,自然要先和上面彙報一下。比起被黃忠良那群人佔領的Gwh,還是武警部相對安全一些,劉光輝和上面派來的人在路上商量過後,直接到了縣武警部。而何衛國和丁洪在劉光輝一個電話上去後,也接到了上面下達的護送任務。兩個自爆的人也會一起被送往首都處理。這一路護送,過程可謂跌宕起伏。即使木雕裝在盒子裡,可只要是靠近的人,只要行過不義惡事,必然會自爆過錯。這一路,與其說是護送木雕去首都,還不如說是護送自爆的人去首都。且隨著自爆而被抓的人越多,他們就需要更多的人手,而人手一多,自爆的人就會增加。還沒走到首都呢,已經有一群人得到訊息,要對他們下死手了。劉光輝抱著懷裡的包袱,雙眼無神蹲在路邊,機械地啃著手裡掉渣的冷饅頭。丁洪和楊勝利比他好些,還能站著,一邊啃著饅頭,一邊不經意地打量周圍的情況,只要情況一有不對,兩人就能拉著劉光輝立馬跑。隊伍只剩下他們三人,那些自爆的人都不得不留在當地,這樣一來,他們反倒是輕鬆了許多。劉光輝嘆道:“展覽會快到尾聲了,我們必須儘快把東西送到首都去。”這決定著展覽會上那一座木雕是否要售賣。亦或者是將其作為一件珍貴的國禮,只待日後送與於國有大建樹、大貢獻之人。丁洪瞥了他一眼,將手裡半個饅頭全塞嘴裡,嚼了幾口,噎得他直伸脖子。楊勝利送上水壺,丁洪接過,大口灌下。“趕緊起來趕路,別墨跡了。”丁洪催劉光輝。“事情咋就變成這樣了呢?”劉光輝撐著膝蓋,呲牙咧嘴地站起身,“這玩意實在太厲害了,你們說……”誰敢看?誰敢接觸?對於這座獬豸木雕來說,惡事的評判標準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但高懸明鏡,真正敢看的又有幾個?丁洪哼了一聲:“你管那麼多做什麼?這東西一送上去,誰敢阻止它高懸,誰就有問題。”丁洪:“這面衣冠鏡可是上面自己請回來的。”劉光輝一想也是,但又不免擔憂:“也不知道金戈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那些人會不會查到她頭上。”畢竟展覽會上的木雕並沒有掩飾來處,那一群人精只要稍微動下腦子,就能聯想到金戈身上去。“老何看著的。”丁洪說。從他們被人追的時候他就找了機會打電話回去,和何衛國說過要金戈那邊需要多注意的事。武警部。何衛國喝著新茶,聽著貓溝子傳來一切正常的訊息,淡定地輕呷一口,發出舒適喟嘆。貓溝子大隊。被惦記的薔花躺在搖椅上,看著小八訓斥訓練不達標的狗一三姐弟。後院區域,幾口灶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搭建。首都。一群接到木雕即將到達的人,均陷入了沉默。他們請回了一座燙手山芋。似乎也是一場機遇。……
《快穿!我那瘋狗一般的宿主!》第1836章 重生的血包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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